置。谢公子若有异议，
后可依宗门章程申请复核。”
谢知还愣住了。
“你说……是谁呈报的？”
“寒月峰，霜华真
。”
又是她！
谢知还死死盯着玉册上的那行字，方才还因测出上等灵根而泛起喜色的脸庞，一点点失去了血色。
昨，她不肯让自己说话，甚至险些取了自己的
命，最后更是亲
将他逐出寒月峰。
他已经走了，没有再去纠缠她，也没有求她收自己为徒。
可为什么？为什么连他想拜
其他主峰，也要受到她的阻拦？
“凭什么……”
谢知还忽然开，声音却有些发颤。
楚昭昭抬眼看他。
“谢公子？”
“她凭什么说我有问题？”
谢知还猛地抬起
，死死盯着楚昭昭，眼眶已然泛红。
“黎城满城百姓都死了，我爹也死了！难道我侥幸活下来，反倒成了我的罪过？”
楚昭昭眉微蹙，心说此子怎么说话突然如此不知分寸，难道刚刚的谦逊有礼都是装的？
“谢公子慎言。霜华真只是依规呈报疑点，并未断言你有罪。你若认为其中有误，自可申请复核，在此争辩却是无益。”
“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邪修！我……”
“谢公子。”
楚昭昭轻声打断了他。她的语气依然平和，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已不见方才的热切。
“你我素不相识，我自然无从知晓你是否清白。宗门既有呈报在案，昭昭身为执事，便只能依规行事。你便是将这些话再说上一百遍，也改变不了玉册中的记录。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谢知还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楚昭昭垂下眼帘，继续翻阅玉册。
“不过，霜华真倒也没有将话说绝。她认为你虽有疑点，却无确凿证据证明你与邪修有关，因此仍可暂留宗门，待后查明真相，再作处置。”
“那……我还能拜外门么？”
“不能。”
楚昭昭答得
脆。
“内外门弟子皆属宗门正式弟子，籍之后便可享用宗门传承与修炼资源。你如今身负疑点，尚不符合录正式弟子名籍的条件。”
谢知还脸色又白了几分。
“那我……”
“倒也不是全无去处。”
楚昭昭从案旁另取出一册灰皮名簿。
“执事堂尚可收录杂役弟子。杂役不正式弟子名籍，平受执事堂调遣，在十二主峰之间承办杂务。若是肯做事，也能换得一些基础功法与修炼资源。”
她略一停顿，将名簿翻至空白处。
“只是杂役与外门弟子终究不同。每差事繁重，俸禄微薄，往后能有多少时辰修炼，便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谢知还怔怔地望着那本灰皮名簿。
方才楚昭昭还说，以自己的灵根，便是拜十二主峰也不是没有可能。
转眼之间，他却连最普通的外门弟子都做不成。
杂役……呵呵……奔波于十二主峰之间，替旁做事的杂役。
他攥紧双拳，指甲
陷进掌心。
楚昭昭见他久久不语，也不催促，只将名簿放在一旁，重新整理起案上的文书。
她今还有不少事务，自然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谢知还才哑声问道：“楚执事，杂役弟子……也能修炼么？”
“方才不是说了么？可以。”
楚昭昭没有抬。
“只是宗门授予的不过是最基础的引气法门。至于其他功法、丹药、灵石，都得凭差事积攒贡献换取。”
“那后……还有机会参加门考核么？”
“待疑点查清，自然可以。只是何时能够查清，昭昭便不敢向你保证了。”
她说着，终于抬起来，虽是嘴角含笑，但眉眼之间热切全无，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谢公子，修行之事讲究机缘。有些得了上等灵根，却未必有那份福分；有些资质平平，反倒能平步青云。依我看，公子眼下还是莫要想得太远为好。”
这话说得温柔，甚至称得上好意相劝。可谢知还听在耳中，却觉得比方才那些旁敲侧击更令难受。
他忽然意识到，先前还笑吟吟地与自己谈论十二主峰的楚昭昭，如今竟已懒得再多看自己一眼。
谢知还低下，望着那本灰皮名簿。
他很想就此拂袖而去，或是放几句狠话，像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后修炼有成，定叫这些看轻自己的刮目相看。
可这念刚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