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地喘着气,浑身汗水淋漓,如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柳氏瘫软在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浑身每一寸骨
都酥了,每一根筋都软了。
歇了半晌,青岩方缓缓抽出那物。
柳氏“嗯”了一声,只觉一
混合着落红与
的
体自花户中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黏黏腻腻的。
她脸上一红,伸手欲取帕子擦拭。
青岩却按住她的手,从身后紧紧搂住她,低声道:“别动,就这样躺会儿。”
柳氏靠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过了片刻,她忽想起一事,低声道:“青岩……你……你都
在里面了……会不会……会不会有孕?”
青岩一怔,随即笑道:“伯母放心。我记得前几
为伯母施针时,伯母月事才净不久,此刻正是安全期,不妨事的。”柳氏脸上一红,嗔道:“你倒记得清楚。”青岩笑道:“伯母的事,我自然记得。”柳氏心中一甜,往他怀里蹭了蹭。
青岩也不将那物完全抽出,只留了半截在她体内,就这般从背后搂着她,二
贴身而卧。
柳氏但觉体内被填得满满的,又暖又胀,说不出的安心。
烛火渐暗,帐中春意融融。
柳氏闭着眼,靠在青岩怀中,感受着身后少年温热的身躯与体内那物的微微胀动,心中一片恍惚——不过两
之前,她还只是个守了十几年活寡的怨
,何曾想到竟有今
这般光景?
柳氏腿间,落红与
水相混,犹自未
,沾在
间,点点殷红。
她面上余韵未消,似笑似嗔,低低道:“原……原来是这般滋味……”
青岩在她肩上轻轻一吻,低笑道:“伯母喜欢?”
柳氏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将脸埋进枕里,不答。
青岩搂着她,心中畅快,暗想:自观和尚那谶语,“二美相随”——柳伯母既是第一位了。
只是母亲那边……想到此处,心中一
,连忙收摄心神。
有诗为证:月上柳梢拜皓月,合卺酒罢
罗帏。
初试云雨犹含怯,贪欢良久不知疲。
补髓易骨丹力在,御
不倦有奇能。
从此柳氏名分定,少年心向月中
。
次
天明,二
尚搂在一处酣眠。
青岩一只手搭在柳氏腰间,另一只手握着她一只玉
,柳氏半身侧卧,背贴着青岩胸膛,发丝散
,面有春色,睡态甚酣。
那物经夜又微微胀起,仍在她体内半含着。
忽闻院门“咣”地一响,有
叩门。
柳氏猛地惊醒,推了推青岩,低声道:“有
来了!”
青岩亦醒,二
慌忙分开。
她刚套上亵裤,便觉腿间一
温热的
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昨夜青岩
在里面的
水,混着落红,竟一
脑儿流了出来,将亵裤濡湿了一大片。
柳氏心中一急,连忙扯过一条帕子,胡
擦了擦,又赶紧穿上外裙。
然那
体实在太多,透过亵裤,竟将裙子下摆也濡湿了一大块,颜色
浅不一,甚是显眼。
柳氏心中叫苦,却已来不及更换,只匆匆理了
发,又拍了拍面上红晕,强自镇定,去开了门。
来者正是澄江。
但见其风尘仆仆,似是赶了一早的路。
澄江见柳氏面色微红,衣襟似有凌
,目光往下,又瞥见她裙下摆湿了一大片,不由奇道:“母亲,你……你裙子怎么湿了?”柳氏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随
道:“方才在井边洗漱,不小心溅了些水在身上,不妨事。”澄江不疑有他,点了点
,又问道:“青岩呢?”柳氏尚未答,青岩已自内室出,整了衣冠,迎上前来,笑道:“澄江兄,回来了!”
澄江打量他一眼,道:“咦,青岩,你怎似又高了些?气色也好得很。”青岩笑道:“这几
在伯母处吃得好睡得好,自然
神。”
澄江不疑有他,点了点
,道:“甚好。我此番回来,还有一事——明
我想邀你共渡钱塘江,去苎萝山踏春。那处山明水秀,正是好时节。”青岩闻言,心中一动。
他正想找个机会向澄江分说自己与柳氏之事,此番出游,正可借机开
。
遂道:“甚好。我也许久未出门走动了,正好散散心。”
柳氏在旁听了,
话道:“澄江,我也要出门一趟。自青岩来后,我倒想起许久不曾与叶姐姐相聚了。正好趁这几
,去她那儿住几
,与她同榻叙叙旧。”
澄江道:“那也好。母亲与叶婶子多年
,也该多走动。”
柳氏应了,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她此去叶氏处,名为叙旧,实则想先探探叶氏的
风,看看她对青岩究竟是何等心意,也好为
后分说之事铺路。
青岩亦知柳氏心意,二
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