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信抽出来，理所当然地放进自己校服
袋。
“现在它是我的了。”
高考那两天，她特意穿了最普通的纯棉短袖和长裤。
进考场前，她站在警戒线外，手心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着凉。
我把她的准考证、身份证和文具袋逐一检查核对了一遍，重新塞回她手里。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如果卡住了就果断空着，先保证前面的基础分。”
“嗯。”
“理综别慌，按平时的节奏来。”
“嗯。”
“考完直接在东门等我。”
她重重点
，转身汇
庞大的考生
流。快到安检时，她忽然回过，隔着攒动的群遥遥看向我，抬起手臂，用力地挥了一下。
最后一门英语
卷铃响，校门外紧绷了两天的空气像突然沸腾的开水。
有狂奔欢呼，有跟父母紧紧拥抱，也有释然地蹲在马路牙子上红了眼眶。
林萦从
水般的群里跑出来，长发被傍晚的风吹得凌
，白色的衣角在群中时隐时现。
她目光
准地锁定了我，没有半点迟疑，像颗小炮弹一样直接撞进了我怀里。
这是她第一次在光天化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肆无忌惮地抱我。
周围传来家长和同学善意的笑声。她把脸死死埋在我胸前，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
“考得怎么样？”我拍了拍她的背。
“不知道。”
“数学最后一题？”
“全写完了。”
“理综？”
“也做完了。”
“那在这哭什么？”
她抬起，眼眶确实红红的，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才没哭。”
我用指腹抹掉她眼角那一点掩饰不住的湿意。
“走了。”
“去哪儿？”
“去执行考完的‘别的安排’。”
她怔了两秒，想起计划表上那团黑疙瘩，脸上的热度一路烧到了颈侧，却还是反客为主，紧紧扣住了我的手指。
那个漫长的暑假，我们几乎天天腻在一起。
除了关上门后事
，我也开始陪她补足那些普通侣该有的常。
我们会买最早一场的电影票，包下只有寥寥几的放映厅；我们会去江边的栈道散步，她穿着刚买的新款白裙，裙摆被江风吹得柔软地贴在小腿上；我们也会在商场顶楼挖着同一杯冰淇淋，她非要抢我手里的那个味，尝过之后又嫌太甜。
“还是你的更甜。”她说。
“那换换？”
“才不换。”
她护食似的把自己的杯子藏到身后，另一只手却还在不安分地抢我的木勺。
她不再刻意和我保持社距离。
走路时会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等红灯时会毫无顾忌地靠在我肩上，甚至在步行街偶遇曾经向她表白过的男生时，也能从容坦
地牵着我的手，微笑着从对方面前走过。
只有当回到家、房门“咔哒”落锁的那一刻，她眼底仍会浮起和最初那天相似的湿润水光。
不同的是，她早已不会再像个不知所措的木一样僵站着不动。
有一次我刚把包放下，她便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
“今天……听我的。”她把脸贴在我背上，声音发软。
我挑了挑眉，转过身。
明明是她主动挑起的话，被我盯着看时，她还是会条件反
般地脸红。
但那点羞涩早已不再是退缩的借，反而像是一簇藏在白裙底下的引线。
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故意用平时绝对说不出的
词艳语来招惹我——“今天想被做到下不了床”、“全部在里面，一滴都别留”。
可真等我遂了她的意，把她按在凌的床铺间狠狠贯穿时，她又总是最先承受不住的那一个，哭着带着浓重的鼻音求我慢一点，被顶到最
处时，细长的双腿却本能地将我缠得更紧。
从前那些我手把手教她的事，她早已融会贯通：时懂得用舌尖打着圈去舔弄敏感的系带；骑乘时知道怎么调整腰
的弧度，把肿胀的
碾磨在自己最渴求的那一点上；从背后进时，她会自觉地把
翘到最高，方便我毫无阻碍地顶到最处。
有些趣甚至不需要我开暗示。
她会在我对着电脑查资料时，故意穿着轻薄的睡衣从背后贴过来，用柔软的胸
蹭着我的后背，手却不规矩地探进我的裤腰里；她会在打语音电话时突然压低声音，娇喘着问我什么时候能到，顺便汇报自己下面已经湿了；她也会在试穿新买的夏裙时拍下照片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