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笑了一声：“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有的录一下午，越录越疲，声音越唱越散。她录一下午完全相反。”

“而且说实话，她的声甚至都不用怎么混。但这种声音其实最难混，哎。”老陈说到这里，叹了气。

“许酒的钱是真难挣，一不小心就砸自己招牌了。”

阿冠笑着顶了顶老陈的肩膀，“不能这么说，你看吧，她迟早大火，到时候我们也沾光。”

“这倒是。”

两个靠在控制台旁边，收拾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她这条件，放到市场上，随便包装一下就能推。”阿冠把硬盘收进抽屉，“天赋好，音色好，写歌也好，才华够，好看。这年能同时占这几样的不多。”

“她的歌我其实有印象，”老陈摸了摸自己反光的脑袋。“那时候好像还很小，火过一阵，后来消失了一两年，再出现就不温不火了。”

“你也记得？”

“那可不，当年那首歌是真火。”

“我是听说她子傲，得罪了，后来被雪藏了一段时间。”阿冠压低了声音。

“哎，音乐圈多的是不想出现新天才。”

他们从业多年，早已司空见惯，一聊也就过了。

另一，许酒结束了工作，把前两天通宵写完的demo发给导师，直接买了好几瓶酒回去。

第一酒下去，她才想起来今天好像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

中午那点白粥和蛋早消化完了，但她不觉得饿，也不想动。就这么坐着，一一地喝。

喝着喝着，脑子里的东西也慢慢浮上来了。

就在这时，另一台手机振动。

许酒拿起来的时候，电量岌岌可危，备注“怀”的发来一条消息，“下周可以？”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夜色了，只不过她没开灯，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刺眼。

忙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空下来，她竟隐隐有些怀念欲望得到满足的发泄。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