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甜腥腥的。

他起身，走到门，又折回来，来回走了几趟，终究还是出了门。

宫道又长又静，他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绕到那处院落外，月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桌上那滩水已经了，只留下一片色的印子。

他站在树下，伸手摸了摸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掌心。

他忽然笑了下，自己这是做什么？

他转身要走，却听见墙外有脚步声，他闪到树后。一个身影从月门进来，是姜呦筝。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换了身衣裳，发重新挽过，只了根素银簪子。

她走到石桌前，站定，低看着桌面，月光从槐叶间漏下来，她伸手碰了碰那处色印子，指尖缩了下。

谭观澜从树后走出来，她吓了一跳，往后退，绊在石凳上，差点摔倒。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谭大？！”她声音发颤。

“殿下回来做什么？”

她眨着眼睛看他，月光把她的瞳仁照得很浅，里面像盛着水。

谭观澜的手还抓着她的胳膊。

那截手臂细得可怜，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他松开手，她往后退了步，背抵在石桌上。

“我……”她张了张嘴，“我落了东西。”

“落了什么？”

她不说话了。

谭观澜往前走，她往后退，可身后就是石桌，退无可退，他站到她面前，低看她。

她仰起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和下午一样，栀子花混着点别的。

“落了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她睫毛颤了颤：“耳坠。”

谭观澜低看她的耳朵，左耳垂上有个小小的，没戴东西，右耳垂上挂着一粒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左耳垂，她抖了下。

谭观澜蹲下身，在石桌下找，地上铺着青砖，缝隙里长着细。

他拨开叶，没看见，又往石凳下看，她站在旁边，裙摆垂下来，遮住脚面。

“找不到就算了。”

谭观澜站起来，他摊开手掌，里面躺着一只小小的耳坠，她伸手要拿，他合上手掌。

“我帮你戴。”他

她愣了下，点点。

谭观澜捏着耳坠凑近她，她偏过，把左耳露出来。

月光下，他捏住她的耳垂，针尖穿过耳，她轻轻吸了气。

“弄疼你了？”

她摇，谭观澜的手指从她耳垂滑下来，顺着脖颈，落在她锁骨上。

姜呦筝整个绷紧了，他低，亲了亲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手抓住他的衣襟。

“谭大。”她叫他，声音又轻又抖。

谭观澜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

她喘起来，手抓得更紧。

他的手从她锁骨滑下去，隔着衣料握住她一只子。

她“啊”了声，整个往他怀里靠。

他揉了两下，掌心又软又热，她的尖很快硬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硌着他的手心。

他贴着她耳朵问：“下午没够？”

她摇，谭观澜低低笑了声，解开她的衣带，外衫滑下来，堆在脚边。

姜呦筝里面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肚兜，带子系得松，他扯掉肚兜，两只子跳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他握住一只，低含住另一只。

她叫出声，又慌忙咬住嘴唇。

谭观澜用力吸，舌绕着尖打转，她站不住，整个往后仰，半坐在石桌上。

他追过去，把她按在桌上。桌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他继续吃她的子，一只手摸到她腿间，隔着亵裤按了按。

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黏糊糊的。

他拨开亵裤，手指直接进去。

她“啊”地叫出来，腰猛地弓起。

谭观澜并起两根手指，在里搅动，里面又热又滑，紧紧裹着他。他抽了几下，水声咕叽咕叽的。

“湿得这么快。”

她偏过，不看他，谭观澜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她愣了下，张开嘴含住，舌软软地裹着他的手指，像在舔什么好吃的东西。

谭观澜喉咙发紧：“好吃吗？”

姜呦筝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点点。

谭观澜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渗出清，他扶住她的腰，让她翻了个身，趴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