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说：

“后来……听说了很多事。”

楚暮眼中的笑意淡了些。

“所以你也信了？”

肖晓薇张了张嘴。

半晌，她低下。

“嗯……信过。”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

楚暮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落在他过分漂亮的眉眼间，反而显得有些凉薄。

“倒是诚实。”

肖晓薇心里莫名有点难受。她不知道那些传闻究竟是真是假，也不敢贸然替一个已经多年没有了解过的辩解。

可眼前这个男，确确实实曾经带给她很多快乐。那些歌曲、电影，还有她读大学时躲在被窝里偷偷看的采访，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想到这里，肖晓薇忽然抬起。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演戏很好。”

楚暮的笑意微微一顿。

肖晓薇认真地说：“真的。我现在也觉得。”

男看了她很久。最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一次，笑意似乎终于有了几分温度。

“谢谢。”

他说。

肖晓薇的脸忽然有点热。

救命。这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啊……

……

“喂！”

旁边被晾了半天的男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俩有完没完？谈说回家谈去！钱到底给不给？”

肖晓薇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三个讨债的。

她赶紧收回心思，重新看向楚暮。

“所以……你愿意吗？”

楚暮没有回答，反而问：

“你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