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地靠在柜门上，伸出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脚尖轻轻勾开其中一个格子。

一团黑色的东西从格子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

那是一双被换下来的连裤袜。

刘亮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双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浸透了脚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要，甚至因为汗涸而变得有些微微发硬。

一比空气中更浓郁、更纯粹的酸爽味道从那团丝袜里散发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刘亮的喉咙。

“回答我，刘亮。”沈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沙哑，她用脚尖在那团原味丝袜上轻轻碾了碾，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另一团黑色的丝袜，这个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意味。

“你，到底有多喜欢？”

沈凛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刘亮的嘴微微张开，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已经被那混合着高级香水和熟脚汗的霸道气味彻底摧毁。

他该怎么回答？

说他喜欢到愿意像狗一样跪舔？

说他喜欢到每天对着幻想中的美脚打飞机？

任何言语在此此景下都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

他的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炸的，就是他无声的宣言。

沈凛似乎也并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她看着刘亮那副失魂落魄、水都快流出来的痴迷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了。

她不再靠着柜门，而是迈开修长的双腿，赤着脚，一步步向刘亮走来。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底，踩在光洁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随着她的靠近，那致命的酸爽气息也愈发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刘亮牢牢地罩住，让他动弹不得。

沈凛走到刘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王般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右脚。

那只刚才还在碾压着原味袜子的黑丝玉足，就这么优雅地、以一种带着命令的意味，向他靠近。

沈凛的脚尖，轻轻地勾起了地上那团她刚换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味道的连裤袜。

那团黑色的、散发着魔的布料就这么被她的脚趾勾着，晃晃悠悠地被带离了地面，然后……径直地、毫不留地，送到了刘亮的鼻子前面。

“闻。”

刘亮的鼻腔被一前所未有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生化武器”彻底填满。

那不是单纯的臭，而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芬芳响乐。

香奈儿五号那高冷的、带着脂气的香味，但随即就被中调那霸道无比的、如同王的尖锐酸爽彻底覆盖。

这酸味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猛烈，像是被闷在高跟鞋那密不透风的空间里整整一个上午，由无数汗腺分泌出的华，在尼龙纤维和皮革的催化下，经过时间的沉淀与发酵，最终浓缩成的终极产物。

而在这霸道的酸爽之下，还隐藏着更层次的后调——那是属于成熟身体的、带着一丝腥膻的味，是角质、皮屑、汗与外界尘埃混合后，产生的最原始、最接地气、也最令疯狂的味道。

“呼——吸——”沈凛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个催眠师，引导着他堕更的渊，“用你全部的肺，告诉我，它的味道。”

刘亮像一个听话的木偶，机械地、贪婪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吸了一大。

那气味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大脑一片空白，无数色的幻象在眼前炸开：沈凛穿着这双袜子在高档写字楼里巡视，在谈判桌上翘起二郎腿，在夜晚的酒吧里踩着舞步……每一分每一秒，她的脚都在出汗，都在为这双袜子注灵魂，最终酿成了此刻这杯让他神魂颠倒的“毒酒”。

他的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体沾满了内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和空虚。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只要能永远闻着这个味道，就算让他当场尽亡，他也心甘愿。

沈凛满意地看着刘亮那副双眼翻白、浑身颤抖、如痴如醉的模样。她知道，第一步的测试，他通过了。

她收回脚，那团被当做“测试工具”的原味袜子“啪嗒”一声掉回地上。

然后，她坐回了沙发上，双腿叠，摆出了一个更加优雅，也更加具有攻击的姿势。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刘亮能感觉到，气氛变了。如果说之前是试探和玩弄，那么现在，似乎要进正题了。

“不过，隔着一层布料闻，终究是隔靴搔痒，不是吗？”

沈凛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