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件灰色高领毛衣，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我注意到她左手腕上多了一根黑色的细皮筋，上面串着两颗很小的珠子，一黑一白。

以前没见过。

“妈，你手链哪儿来的？”

她低看了一眼手腕，手指在珠子上蹭了一下。

“前两天买菜顺路买的，两块钱。看着玩。”

她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根皮筋。

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家，家里没。

厨房灶台上扣着一碗温着的饭，旁边碟子里是两个炒菜。

我吃完饭在房间里写作业，写到快六点的时候门开了。

宋晞晨提着帆布袋进来，换鞋的时候我瞥了一眼那个袋子，里面除了两把青菜和一袋排骨，还塞着一个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子扎得紧紧的。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把帆布袋往身后挪了一下。

“写你的作业。”

我低继续写。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她拎着袋子进了主卧，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袋子已经不见了，她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晚上我写完最后一张物理卷子的时候，宋晞晨端了杯牛进来。

她把杯子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眼摊开的练习册。

红笔改过的错题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订正过程，稿纸订了厚厚一沓用夹子夹着。

她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端起牛喝了一，回看她。

她正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明天你爸加班。”

我放下杯子。她伸手在我顶上摸了一下，手指进发里揉了揉，动作很轻。

“早点睡。明天早上来妈屋里。”

她收了杯子出去了。门带上之后，我听到主卧那边衣柜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很轻的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

周六早上宋建国七点多出的门。

灰色夹克，牛仔裤，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

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家里安静下来，厨房的水龙没关紧，啪嗒啪嗒地滴着水。

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听到主卧那边有动静，衣柜门开了又关，拉链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衣，发放下来了，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手里攥着一个东西，攥得很紧。

“进来吧。”

她转身往主卧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打了个激灵。

主卧的门开着，窗帘拉得严实，台灯亮着暖黄的光。

她走进去，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手放在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停了几秒。

“妈买了件新衣裳。发布页Ltxsdz…℃〇M”

她把扣子解开了。

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面穿的不是平时那件色内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连体衣。

布料很少，从胸到胯部只有薄薄一层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子和户在蕾丝下面若隐若现。

胸前的蕾丝开了一个大v，两团白的从开里挤出来，尖露在外面，浅褐色的晕被黑色蕾丝边缘衬得格外醒目。

连体衣下面是开裆设计，整个户露在外面，肥厚的大唇，乌黑的毛，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地反着光。

细带勒在胯骨两侧，把腰上和上的白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挡了一下胸，又放下了。

“前天去商场买的……你那几天写作业写到趴桌上睡着，妈都看见了。这学期你比以前用功多了，妈心里有数。”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捏着蕾丝边缘搓了一下。

“这件是奖励你的。就这一回啊，穿给你看看。你好好学习，妈什么都好说。”

我的视线从她胸那片露出来的移到胯间那道湿亮的缝上，再移回她脸上。

耳朵烧得厉害，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睡裤，抵着布料，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

她看到了那个隆起，视线在上面停了一拍。

“行了，别愣着。裤子脱了，坐床边。”

我照做了。

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

宋晞晨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身体前倾的时候两团从蕾丝v里沉甸甸地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