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你帮我拉一下后面。」
章晓走到她身后，帮她把帽子后的松紧带拉了拉。他手指擦过燕子后颈，凉
凉的，带着点她
发上的香味。燕子微微缩了缩肩，说：「好了。」
宋洋看他们靠那么近，呼吸都停了半拍。章晓退开，对宋洋说：「路上慢点，
别抢红灯。」
「章哥你放一百个心！」宋洋拍拍胸脯。
燕子扶着车座，侧身坐上去。她右腿不方便，只能侧坐，两条腿并着，左腿
勾着车座边，右腿伸直，脚背绷得好看。
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并在一起，严严实
实。
燕子把卫衣下摆拉了拉，盖住裙边。
宋洋回看她：「你抱着我腰，我不骑快。地址LTX?SDZ.COm」
燕子「嗯」了一声，把手搭在他后腰上。
就搭了一下，很轻，隔着卫衣几乎感觉不到。
宋洋整个
都僵了，脚在踏板上抖了一下，差点拧错油门。
韩松在后面正准备上车，吹了个响亮的
哨：「抱紧点啊，别掉下来！」
燕子没理他，拍了拍宋洋的背：「走吧。」
宋洋
吸一气，小电驴慢慢往前动起来。章晓就站在大
门旁，盯着那辆
小车越骑越远。
燕子的侧影在清晨的风里缩着，两条腿并成一条线，丝袜边缘被风吹得稍微
有点反光。宋洋的背又宽又厚，燕子的一只手还搭在他后腰，像随时会抓住，又
像根本没用力。
章晓掏出手机，点开私密app。
画面还是黑着，因为出租屋窗帘没拉。
一句：「路上骑慢点。」
章晓把手机收起来，上了车，坐在靠窗位置。车外面，校道两旁的树往后退，
那辆小电驴早拐过路。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燕子上车时，那两条裹着丝的腿，在晨光里白
得发亮。还有宋洋那张憋红的脸。
他掏出手机，又给那app设了个通知提醒。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app通知：检测到有活动。
章晓点开。
画面亮起来。
宋洋扶着燕子进了门，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燕子脱了鞋，又慢慢往沙发
那边走。宋洋跟着，眼睛一直盯在她后面。
章晓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往上扯了一下。
手机又震。
宋洋发来一条：「哥，我把燕子平安送到了，你比赛加油。」
章晓回：「麻烦你了，记得给她烧热水。」
宋洋秒回：「已经烧上了。」
章晓把手机按灭，靠着车窗，慢慢吐出一气。
车里韩松已经打起了呼噜。他睁着眼，心里只想着一件事。
出租屋里那摄像，现在起，可不止他一个了。
宋洋在出租屋待了整整两天。
他是真把照顾燕子当成等大事。进门就去厨房熬粥，中午换着花样做菜，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山药，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砂锅，炖了乌
红枣
汤。
燕子靠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里忙得满汗，心里那点戒备放松了不少。
「你这手艺，以后做你的
朋友可有福了。」她夹了块排骨，嚼了两，眼
睛都眯起来了。
宋洋蹲在一旁，腆着脸笑：「那她要是愿意吃，我天天做都行。」
燕子哼了一声，没接话。
吃完饭，宋洋洗碗，燕子就靠在沙发上看视频。他洗完出来，把热好的毛巾
递过去：「擦擦手。」
燕子接过来，手指擦着毛巾边沿，抬看他：「你这么会伺候，怎么还单
着？」
宋洋憨笑：「我长得丑呗。」
燕子斜他一眼：「也没那么丑。」
宋洋听了，整个像被奖状砸中，走路都带风。
到了下午，燕子右腿又有些胀痛。宋洋蹲在沙发边，盯着她裙摆下露出的膏
药，小声说：「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按按。」
燕子放下手机，似笑非笑：「专你就是想摸我的腿吧？」
宋洋的脸腾的红了：「我是真的想帮你缓解一下。当然，如果可以的话…」
燕子犹豫两秒，把腿慢慢伸直：「那你试试吧，轻点。」
宋洋认真的洗了手，两掌搓热。他半跪在沙发前，手轻轻搭上燕子的小腿肚。发布\页地址{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