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我端碗。

吃饭的时候他话不多，只是偶尔夹菜给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依恋——那种从小到大从没有变过的、把我当成全世界最安全的的眼神。

吃完后他主动收拾碗筷，我拦了一下，他却笑着说：“你今天看起来挺累的，我来就行。反正我马上要换衣服出去打球了。”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

我站在客厅，能清楚地看见他背对着门，把白色t恤从顶扯下来。

壮的背脊完全露在灯光下——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腰窝微微凹陷，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薄汗。

运动短裤被他一并褪下，换成了更宽松的球裤。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大腿根部结实的肌线条，以及侧紧实的弧度。

我的呼吸忽然了一拍。

十年了。

丈夫离开后的每一个夜晚，我几乎都是靠自己的手指和玩具挨过来的。

白天在办公室里被老王撞见、被按在桌上、又用鞋底把他踩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可此刻真正让我下身发热的，却是儿子这具正在迅速成熟的身体。

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

苏晨是我的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可寂寞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那些道德的堤坝一点点冲刷得稀薄。

我把厨房收拾完，听见他换好衣服出门的声音。

“妈，我走了。球鞋有点脏，回来再擦。”

“去吧，注意安全。十点前必须回来。”

门关上的瞬间，我几乎是逃进了自己的主卧。

门锁被拧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床边，手指发抖地解开上衣的扣子，短裙、丝袜、丁字裤……所有衣物在不到一分钟内被全部褪尽。

赤的身体露在空气里，我伸手往下一摸——果然，整个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原本还算净的皮肤弄得黏腻发亮。

我从床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那根最大的硅胶阳具。

它有成小臂粗细，表面布满仿真的青筋和颗粒，硕大，底部还带着吸盘。

我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把抵在已经泥泞的，腰往下一沉。

“嗯……！”

巨大的尺寸把撑到极限，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眼前发白。

我咬着牙，一点点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

双手撑在床上，我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的阳具在体内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没都顶到最处那块软。

可脑子里浮现的，却不是白天老王的脸，也不是那根怎么也硬不起来的。

是苏晨。

是他刚才换衣服时壮的背脊，是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是他靠在门框上看我时那双清澈却已经带着成年男影子的眼睛。

我一边骂自己下贱、变态、不配当母亲，一边却把阳具抽得更快、更狠。

被摩擦得又热又麻，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会滴在床单上。

“苏晨……啊……不该……不该这样……”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丝毫没有减慢手上的动作。

幻想越来越具体——想象他推门进来，看见自己坐在这根粗大的阳具上；想象他那双常年打篮球的手握住自己的腰；想象他低吻自己的时候，眼睛里会不会还有那份依恋。

高来得又急又猛。

我整个弓起身子，死死绞住阳具，一热流涌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余韵里我还在轻轻抽动腰肢，让那根东西继续摩擦着高后敏感得发疼的内壁，直到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阳具抽出来。

一时合不拢，微微外翻着，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体。

我迅速用纸巾把身体和床单擦净，把玩具塞回抽屉最处，然后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时候，我强迫自己把所有念都关在门外。

洗完澡，我没有吹发，只是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换上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

浴袍的带子在腰间系紧，却还是遮不住胸和部的曲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进领。

我走出卧室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苏晨坐在沙发上，正低着擦自己的球鞋。

他换回了那件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前。

看见我出来，他抬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