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
轻微的电流通过烙印,晚风感到一阵刺痛,但不是很强烈。
“这只是测试。”姐姐说,“真正的强度……会比这个大得多。”
晚风咽了
唾沫。
“明天,”姐姐说,“我们会测试这个系统的极限。现在,睡觉。”
她重新躺下,抱住晚风。
晚风闭上眼睛,但无法
睡。
他小腹上的烙印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已经无法回
的事实。
但他不后悔。
如果这是拥有姐姐的代价,他愿意支付。
即使是永恒的疼痛,他也愿意承受。
晚风在烙印伤
的阵阵抽痛中醒来。
晨光透过练习室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能感觉到姐姐的手臂还环抱着自己,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终于睡着了。
晚风不敢动弹,怕惊醒姐姐。
他只能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小腹上那个新鲜烙印传来的灼痛。
那种疼痛很特别,不像普通的伤
——它
皮肤之下,像是有生命的火焰在皮
间缓慢燃烧。
“林晚晴”。
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烙印边缘已经起泡的皮肤。三个中文字,工整而
刻,像是用滚烫的铁烙上去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即使疼痛如此剧烈,晚风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微笑。
这是姐姐的印记,是姐姐所有权的证明。
从今往后,无论他去到哪里,这个烙印都会提醒他,他属于谁。
“醒了?”姐姐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疼吗?”
晚风转过
,看到姐姐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疼。”他老实回答,“但能忍受。”
姐姐的手滑到他的小腹,指尖轻轻划过烙印的
廓。晚风倒吸一
凉气——即使是如此轻柔的触碰,对于新鲜的烧伤来说也太过刺激。
“对不起。”姐姐低声说,“我不该这么做的。”
“我喜欢。”晚风说,“真的。”
姐姐看着他,眼神复杂。她吻了吻他的额
,然后起身:“我去拿药。今天需要重新上药,可能会很疼。”
她离开练习室,很快带着医药箱回来。医药箱里不仅有消毒药水和烧伤膏,还有那个装着导电凝胶的小瓶子,以及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先处理伤
。”姐姐说。
她用镊子小心地夹起晚风小腹上已经
裂的水泡,将里面的
体放出。
然后用消毒棉球清洁烙印区域。
碘伏接触伤
的刺痛让晚风浑身紧绷,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疼就叫出来。”姐姐说,“不用忍。”
晚风摇了摇
:“狗想为姐姐忍耐。”
姐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清洁完毕后,她涂抹了一层厚厚的烧伤膏。药膏的清凉暂时缓解了灼痛感,晚风长出了一
气。
“现在,”姐姐拿起导电凝胶,“测试时间。”
她用棉签蘸取透明的凝胶,均匀涂抹在“林晚晴”三个字上。凝胶很凉,接触伤
时有轻微的刺痛。
“这是什么感觉?”姐姐问。
“凉……有点刺痛……”
“很好。”姐姐拿起遥控器,“现在,我要测试电流了。从最低档开始。”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瞬间,电流通过了烙印。
晚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疼痛、麻痹、灼热和刺激的混合体。
电流通过烧伤的皮肤,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刺
,又像是有
用滚烫的烙铁再次按压伤
。
“啊——!”晚风忍不住叫了出来。
姐姐立刻松开了按钮。
电流停止,但那种刺激感还在持续。^.^地^.^址 LтxS`ba.Мe晚风的小腹肌
不受控制地痉挛,烙印周围的皮肤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
“这是最低档。”姐姐说,声音冷静得可怕,“感觉如何?”
晚风喘息着,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很……很刺激……又疼又麻……”
“能忍受吗?”
“能……”
“那我们就继续。”姐姐说,“今天的目标,是找到你的耐受极限。”
她再次按下按钮,这次持续了五秒钟。
更强的电流通过。晚风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但因为躺在地板上,无法挣脱。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
五秒钟后,姐姐松开了按钮。
晚风大
喘着气,汗水从额
滑落,滴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