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快到了……你先停一下——”

“不要，妈妈你到。”

苏酥手上的速度又加了一层，拇指像打鼓一样在蒂上弹，中指在内壁里按得够。

妈妈的腰从床上弓起来，两条腿往两边拼命挣，苏酥要另一只手压住她一侧的膝盖才能继续。

“妈妈——！”

“呜——！！”

妈妈的颈子向后仰过去，下朝上，嘴唇张开一道子，胸的两团巨像两个水囊一样上下晃。

部从浴巾上抬起来又落下去，再抬起来，大腿内侧的肌整片绷紧抽动。

苏酥感觉有一明显的热流从妈妈体内往外顶，手指被往外挤了半截，她赶紧把手往上提，留出一条缝。

下一瞬，一大透明的体从那条缝里了出来，得很急很有力，直接打在苏酥的小腹上、胸上，打湿了她的下和一侧的脖子。

苏酥眨了两下眼睛，低下看自己身上，那片急流还在往外冒，一直维持了四五秒才慢慢缓下来。

她的小腹、胸、锁骨、下全是湿的，连两边都被浸得发亮，体顺着沟往下流到肚脐，再顺着大腿根滑下去，洇湿了一小片浴巾。

妈妈整个躺在床上喘气，两条腿大张着没有力气合，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残余体，身体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像被松了弦的弓，余震了几波。

“妈妈……”苏酥的语气都变了，带着点笑意，“妈妈你了好多，比我两次加起来都多。”

“别说话。”妈妈闭着眼，声音又哑又闷。

“妈妈你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

“妈妈。”

“闭嘴。”

苏酥没闭嘴，她把那两只湿淋淋的手举起来给妈妈看，指缝里挂着黏丝，然后爬过去，把手放在妈妈胸那两座柔软的峰上，涂上那一层汁，然后抓了两下。

湿手抓过的地方留下一层亮亮的痕，妈妈睁开一只眼看她，没阻止。

“妈妈，”苏酥趴到妈妈胸去蹭，把自己的脸也蹭湿了，声音又娇又软，“妈妈你以后天天帮苏酥弄好不好？我帮妈妈弄，妈妈帮我弄，谁都不用去找哥哥。”

妈妈叹了气，抬手把苏酥的后脑勺摸了两下，掌心里沾着汗和体。

“起来，擦了再躺，别把浴巾也泡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