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麦。

她低的动作让衬衫前襟垂坠下来，领那张开的缝隙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更一些的位置，灰色内衣的边缘和一片被挤出来的。

一顿饭下来，谁都没怎么说话。苏酥是饿，自顾自扒拉碗里的东西。妈妈是低着把注意力全放在碗里那点早餐上。

我则是把视线钉在桌面和窗外之间，偶尔用余光扫她一眼又收回来，下身一直没软下去过。

“妈妈，昨天我勾起的那个回忆。”我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没事吧？”

妈妈的勺子停在半空，耳朵尖眼可见地红了一个度。

“没事。”

“什么回忆呀？”苏酥又凑过来，嘴角还沾着一点燕麦粥。

“大的事小孩子别问！”妈妈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

“我都十四了！”

“十四也是小孩。”

苏酥瘪了瘪嘴，把最后的粥倒进嘴里，拉着妈妈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洗碗，妈妈陪我一下。”

知道妹妹一个害怕，妈妈把碗碟收起来，端着往厨房走。

她站起来的时候，包裙在部后方被坐姿压扁又弹回，裙料从两侧堆出两道浅浅的褶皱，然后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慢慢拉平。

我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吸一气，把注意力转回到异能和防御部署上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