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说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本没打算开，可它自己就出来了。既然出来了，她索抬起，看着他，一字一字道：

\"你可以杀了我，可以把我踩进泥里。可\''''心甘愿\''''四个字，你休想。\"

她说完，等着。

等着他发怒，等着他驳斥，等着他拍案而起。

她还有一肚子的话备着，一句比一句硬，一句比一句冷。

她已经准备好了，要在风里站着，一步不退。

但皇帝看着她，笑了。

那笑很轻，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没什么恶意，也谈不上在意。他慢悠悠地说：

\"来我这的，总有几个你这样的。\"

菲娜张了张嘴。

她那些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她准备好了面对雷霆，准备好了宁死不屈，也准备好了刚柔转换、委曲求全，可皇帝连眉都没动一下。

她的话砸出去，像一拳打进棉花里，棉花连个印子都没有。

皇帝只是轻笑。

\"你太急了。\"皇帝说，声音懒懒的：”不如，先看样东西。”

\"446。\"

殿门外，一列伏跪的黑影里，有一个应声而动。那膝行上前，动作又快又稳，一直跪到高台之下，额抵地等着。

皇帝微微俯身，伸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拎了起来。

那被皇帝拎着后颈，整个蜷得像一只被叼住的猫。她不敢动。脖子上那道皮项圈勒着喉咙，她的呼吸又轻又浅，简直不像个活物。

皇帝拎着她，慢慢转了个方向，把正面亮给菲娜看。

“来，好好看看，看看她的衣裳。”

这个，菲娜在门匆匆看过一眼，没有细看，此刻避无可避，她才看清楚了。

先是发。

那蓝紫色的长发简单扎成马尾，发根是极的紫，发尾是钴蓝，几缕散发垂在肩，垂在胸前，像一匹被揉皱了的绸缎，落在一件勒得透不过气的衣裳外面。

然后是四肢。

她的手套着长及手肘的白手套，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着抖。

两条腿又白又长，套着黑色的过膝袜，袜翻着一圈白色荷叶蕾丝。

再往下，是赤着的脚，脚踝细细的，脚趾蜷着，像一只被抓住的鸟的爪子。

那的脖子，勒着窄窄的皮项圈，黑，紧紧贴着喉咙，像给牲戴的那种，前面垂着一枚小小的银环。╒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肩。那件黑裳从肩开始，贴着锁骨，一路往下裹。锁骨清清楚楚地露着，凹下去的两道窝，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地动。

胸前那两团，被那料子包得严严实实，裹出圆润的形状，不高不低，正正好好地托在那里。

也同样被勒出两个浑圆的弧度，随着她极轻的颤，微微地晃。

最后是腰。勒着围裙的系带，系带收得很紧，更显得腰细到惊，被黑裳勒成一道极窄的弧线。围裙却短得可怜，垂到大腿根，什么都遮不住。

菲娜的目光，已经无处可逃了。

那件黑裳在胯下收成窄窄的一块布，兜着裆，勒得极紧。

那块布实在太紧了，紧得把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原原本本地托了出来，鼓鼓的一团，浑圆的，饱满的。

布边勒进腿根，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那被拎着，两条腿并得死紧，却还是遮不住那块布托出的形状。她就那样敞着，把自己最见不得的地方，亮在殿里，亮在菲娜眼前。

从到脚，没有一处是松懈的。

发散着，项圈勒着，肩露着，胸托着，腰束着，裹着，裆兜着。

一个活生生的，被收拾成了这样，每一寸，都是为被看、被用而存在的。

菲娜看清的不只是衣裳。她看清的是一个活，被一件衣裳，穿成了一个展示品。

\"转过去。\"皇帝说。

那乖顺地转过身。

这面，菲娜看见了一串扣子。

从后背中央，沿着脊椎，一粒一粒，嵌在布面上。

到了腰间，扣子的末梢收进一枚心形搭扣里，围裙的系带也从那里穿过去，一起收拢。

那枚心形扣竟在一闪一闪，光色是幽幽的紫，像一颗活的心脏，嵌在她的腰眼里。

皇帝抬手，用指节叩了叩那枚心形的搭扣：\"这是最妙的地方\"

菲娜别开眼。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她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皇帝却像是没注意到她别开的视线，自顾自地往下说：

\"这衣裳，会疼，对有极妙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