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逸的那根最后一次猛地往最处顶进去、完全顶在了子宫的位置的时候，高从最处炸开了。

她的全身剧烈地颤抖，小以一种几乎是痉挛的频率反复夹紧那根嵌在最处的，水在这种剧烈的收缩里从道往外涌，把他们结合部位的白浆全部冲散，溅到桌沿上，溅到她的丝袜上，牙齿在那本红楼梦的书封上用力咬穿了，那一页书封的布面被她咬了一个小，纸质书封的断茬在她的舌尖上有细微的锋利感，但她感觉不到，她此刻感觉不到任何和那根在她体内痉挛着的无关的任何事。

高的余震持续了大概有十几秒，每一秒里她的都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从身体处涌出一热，水源源不断地往

外溢，把那根仍然嵌在里面的的根部全部浸透。

陈逸感觉到了她高的收缩，他已经非常接近边缘了，是那种在那种滚热的、一阵阵的夹紧中被到边缘的感觉，他的腰在最后几次猛地往里顶了一下，每一下都扎得非常，刘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往前颤，然后他把那根从她体内抽出来，速度很快，是那种抽出来的时候因为道的包裹感让发出一声很清晰的"噗"的声音，那道在他抽出的瞬间往外翻开了，里面的红壁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充血肿胀的唇像是两片饱满的、被泡开了的果，红且肿，从道往外流淌的白浆和水混在一起，坠落，挂丝。

他的手握住那根，在她的丝袜腿上蹭了两下，然后了。

浓稠的从马眼里猛地出来，第一道打在她黑色丝袜大腿中段的位置，是非常清楚的白色，在黑色的底色上非常清晰，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在黑色丝袜的表面流淌，顺着腿部的弧度往下走，在丝袜的纤维上留下白色的、有光泽的、半透明的痕迹，是那种凝固之后会有轻微结晶感的，量不少，在黑色上形成了非常明显的白色的痕迹，从大腿中段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末梢的最后一滴从他的马眼里慢慢渗出来，挂在上，然后断掉，落在她丝袜表面的那片里。

陈逸的呼吸在最后几下里掉了，是那种时的呼吸，然后慢慢平稳，他低下，看着那条黑色丝袜上白色的痕迹，在台灯暖黄光里，那片白色的痕迹非常清楚。

刘芳没有立刻动，趴在书桌上，额还埋在手臂里，身体因为余震还在轻微地颤，腿部的颤抖是持续的，是肌在高度兴奋之后失去确控制的那种颤，她能感觉到打在丝袜上的温热，然后那种温热在丝袜表面慢慢冷却下去，变成一片贴在皮肤上的、湿的、略带黏腻的触感。

两个在那个安静里停了很久，只有呼吸声，以及台灯偶尔的轻微嗡声。

刘芳先动了，慢慢直起身，发有几缕散下来了，她用手把发拨到耳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衬衫完全打开，文胸推在胸部上方，长裙堆在腰间，内裤拉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的大腿上有一片非常清楚的白色痕迹，从大腿中段一直到膝盖以上，在台灯光里白得非常清楚。

她沉默地整理衣物，先把内裤重新拉上去，然后文胸往下放，重新扣好，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扣上去，是那种非常安静的、非常有条序的整理方式，像是一个把自己的绪也习惯地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在整理完外部的一切之后，就把内部的一切也暂时收进去了。

她没有摘丝袜，那片的痕迹还在上面，在裙摆放下来之后，被长裙的裙摆覆盖了，看不见了，但刘芳知道它在那里，她能感觉到那片掉了一部分的、微凉的、黏腻的痕迹贴在皮肤上，非常清晰。

眼镜从桌上拿起来，重新戴上，那道细框回到了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重新有了那层书卷气的、略显距离感的滤镜。

她低，看见了那本红楼梦，书封的边缘有一处被咬的小，布面的纤维在那里是散开的，损的痕迹非常清楚，她的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处损，停了一下。

陈逸在旁边整理好了，也看见了那个损，没有说话。

刘芳把那本书合上，放到书桌的一角，把它正了正，让书脊对齐桌面的边缘，然后站直身体，转向陈逸，台灯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非常清楚，眼镜片上有一点微微的反光，挡住了她眼睛里此刻具体的东西，但挡不住那个眼神整体上传递出来的那种复杂，那是一种很多东西叠在一起的复杂，有满足，有罪恶，有某种陈逸说不清楚的、比寂寞更的、好像什么东西刚刚被轻轻碰了一下但又不知道被碰之后应该怎么办的那种复杂。

"这是我们的秘密，"

声音平，非常平，是她惯常的那种把所有的绪控制在一个平的音调里的说话方式，但今晚这句话的重量和任何一次平静都不一样。

陈逸看着她，镜片后面那个复杂的眼神，答不出来什么，只是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