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心里估算着。应该没有骨折，但淤青是肯定的。够他疼上一阵了。

活该。

苏晴甩了甩马尾，大步走向停车场。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个光张强的审讯还没突，盗窃团伙的其他成员还在逍遥法外。

她必须集中力。

但心里那因为教训了孙福而产生的畅快感，让她整个都轻松了不少。

上午九点，苏晴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停在了老城区一条名叫“鬼市巷”的街。

这里是出了名的混混聚集地，旧的平房、昏暗的棋牌室、挂着暧昧灯光的发廊，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苏晴戴上墨镜，把警官证揣在袋里，大步走了进去。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牛仔外套，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

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没有警服的加持，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来办事的社会，但那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依然让不敢轻易靠近。

“哟，美，找谁啊？”第一个开的是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黄毛，二十出，瘦得像根竹竿，眼神却很不老实，从苏晴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胸脯，再滑到她的腰，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苏晴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

“美，别走啊，聊两句呗——”黄毛站起身，想要拦住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苏晴脚步一顿，侧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黄毛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讪讪地退了回去。

苏晴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家挂着“老王棋牌”招牌的店铺门。她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男正围着桌子打麻将。

“找谁？”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抬起，眼神警惕。

“打听点事。”苏晴从袋里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最近有没有见过外地来的生面孔？”几个男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苏晴从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桌上：“看看，有没有印象。”胖子拿起照片看了几秒，摇摇：“没见过。”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照片，转身离开。

她知道这些不会轻易开，但只要多问几家，总会有松。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晴走访了十几家店铺和棋牌室，问了二十多个。

大部分都摇说不知道，少数给了些模棱两可的线索——有说在城南的废弃工厂见过类似的几个，有说在某个洗浴中心看到过可疑的外地。

信息不多，但至少有了一些方向。

当然，这两个小时里，苏晴收获最多的不是线索，而是各种各样的猥琐目光。

有蹲在路边的混混，眼神像蛇一样从她的腿爬到她的部；有坐在棋牌室门的老男，目光黏腻地盯着她的胸脯；甚至有一个骑电动车路过的中年男，差点撞上电线杆，因为他一直在回看她的背影。

苏晴早已习惯。

作为刑警，她经常需要这些灰色地带走访调查，被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是家常便饭。

她学会了无视，学会了忍耐，但偶尔，也会有几个不长眼的撞上来。

“美，多少钱一晚啊？”一个醉醺醺的男从旁边的发廊里走出来，满嘴酒气，伸手就要去搂苏晴的腰。

苏晴侧身一闪，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男惨叫一声，整个跪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清楚了。”苏晴蹲下身，把警官证怼到他眼前，声音冷冽，“下次再说话，我让你在里面蹲半个月。”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男跪在地上，抱着手腕，半天没缓过神来。旁边围观的几个混混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看苏晴一眼。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高档酒楼的包间里。

陈远正坐在刘二对面，两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菜肴——清蒸鲈鱼、红烧、白灼虾、蒜蓉丝蒸扇贝，还有一瓶五粮。

这是陈远心安排的饭局。他提前做了功课，打听到刘二喜欢吃海鲜，特意选了这家以海鲜闻名的酒楼。

“刘总，来，我敬您一杯。”陈远举起酒杯，态度恭敬。

刘二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小陈啊，你这实在，我喜欢。”，“刘总过奖了。”陈远给他倒上酒，“能和刘总吃饭，是我的荣幸。”刘二夹了一块红烧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点点：“这不错，。”两边吃边聊，话题从酒店经营聊到市行，从宏观经济聊到家长里短。

刘二说话圆滑，滴水不漏，不管陈远怎么把话题往银行业务上引，他都能巧妙地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