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湿软的唇就分开了，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跟着呼吸轻轻收缩。

他看了两秒，把笔杆抵上蒂，不重，来回碾。夏晴抓紧凳沿，脚趾绷直，分开的腿却没有合拢。水很快把笔杆下端浸亮。

“肿了。”他盯着那里，问得很慢，“是我说完那句话就开始的？”

夏晴的脸红到脖子，点时声音发虚：“对。听完就湿了。”

他换了扁平笔刷，刷毛先扫过内衣外面硬起的，随后让她把内衣拉下去。弹出来，完全立着。

刷毛在尖上打圈，偶尔用刷柄刮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接着他把她的手带到腿间，掌心朝下按在她自己的唇上。

“你自己掰开。我想看。”

夏晴的手指发抖，还是按住两侧往外拉开。最软、最湿的地方就这样被她自己送到眼前。

一张一合，水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木凳上。

炭笔杆抵着那圈软转，浅浅陷进去一点，只磨，并不往处顶。

她的腰往前送了送，又咬着牙坐回去。

“里面颜色更。”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你一用力就会咬上来。现在先让我看着。”

“不是故意的……”夏晴的声音发软，带着一点湿，“笔一进去，肚子就酸。我想要更热的东西。”

这句话说完，两都静了半秒。画家的呼吸明显重了，可他还是只用笔。笔刷回到蒂上细细地扫，笔杆在浅浅地进、浅浅地退。

两处一起被玩的时候，夏晴眼前发白，掰开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松开。

楼道里忽然有经过，脚步响了几下又远了。

她把快溢出来的叫声咬在牙齿里，只剩下发颤的呼吸。

高来得并不猛。

她整个往前一送，死死咬住那截笔杆，一热沿着木杆淌下来，把手和凳面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把脸埋进肩窝，喘得很，腿还开着，唇翻开，一时合不回去。

画家把笔抽出来，在废纸上随便擦了擦。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光，又看了看她，嗓子有点哑：“今天不真的进去。你现在这张脸，比刚进门好看太多。”

夏晴还开着腿。

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咬空气。

她的视线滑到他裤子前面顶起来的那一团，喉咙发，把后半句话咽了又咽，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下次别用笔了。我想要你的。”有声

他看着她腿间，没有避开：“门我会提前开。你来了自己上楼。”

夏晴把手指从自己身上拿开。被掰过的唇还翻着，水光没退。她点了点，声音轻，却说得很清楚：

“我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