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银丝,又看向对方已经明显顶起来的裤裆,声音软得像在请求,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手指不够……我想要真的。”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拉丝,平时的清纯被酒和瘾彻底冲淡。
伴娘服还半挂在身上,子露在外面,内裤被拨到一边,整个下身完全打开。
真正的进,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