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个隶开说了一句话，声音因为长时间没喝水而有一些沙哑，但语调很平静。“能被主使用，是隶的荣幸。”

慕凝霜把盖子合上，重新坐直身体。

是啊，隶就是隶。

她们的恶心本来就不需要她来心。

粪便落下，她甚至没有低去看那个隶有没有吞下去，只觉得浑身的舒畅。

…………

一周之后，慕凝霜已经适应使用厕来排泄了。

这天如往常一样，慕凝霜的办公室又被送进来一个厕所。

慕凝霜已经毫无压力，解开西装裤的纽扣，把裙摆撩起来，分开双腿，坐在坐垫上。

尿从尿道涌出，沿着导流槽的内壁往下淌，经过斜面，准地落进了下方那张张开的嘴里。

咸的，然后是明显的苦涩，还有一种淡淡的氨味，混着刚从咖啡里排出来的咖啡因代谢产物的微酸。

李栖月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把第一尿咽下去。

叮铃铃的手机声，慕凝霜不耐烦地接通：“喂？知道了！那个会议给我推迟！等着我去了再说！”

李栖月听着打电话的声音，才猛然惊醒，现在正在使用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儿！？

原来今天随机的排班，把李栖月排到了慕凝霜的办公室……

李栖月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很快连基础的思绪也被接下来的气味搅得无法继续维持。

她只好认命地把嘴又张大了些，把舌往前伸了一点，准备好接住接下来那些她根本不想接但必须接的东西。

一小截成型的粪便从慕凝霜的门中挤出，掉进下方那张嘴里。

温热的粪便带着一臭味，和一点点苦味。

李栖月把粪便压在舌下面，牙齿轻轻咬合，迫自己开始咀嚼。

粪便在腔里被碾碎成细小的碎屑，温热的残渣粘在舌面上，和之前残存的尿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是苦还是咸还是酸的复杂味觉体验。

喉咙有几次差点想吐出来，但那些努力都随着吞咽而勉强宣告成功，只是从唇角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在框架里听不太清的呜咽。

这个时候，坐在马桶坐垫上的慕凝霜愉快地呼了气。

不得不说，看着下面那个厕正被迫吞下自己的排泄物，虽然并没有具体的谁来跟她共感这种释放，但那积压了整整半天的憋屈感确实消退了一些。

她打趣的语气说道：“味道怎么样？你们这么贱货，当厕所我都嫌脏！给我好好地吃净！”

李栖月此刻也无法回应，只能把嘴里剩下的那点残渣再次死命咽下去，然后用舌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残渣，重新把嘴张开，准备好接下一。

的舌微微颤抖，屈辱的泪水在李栖月的内心缓缓流淌……

还没来得及平复绪，慕凝霜又排出一坨粪便，直接覆盖住了李栖月的鼻……

“吃啊！你的厕，竟然连厕所都做不好呢？”

慕凝霜看着李栖月咀嚼的嘴，不满意地直接将炮机调整到最高档，想要帮这个厕提提速。

“呜呜……嗯！嗯嗯！！！”

听着厕的呻吟声和咀嚼声，慕凝霜没好气地说：“真是没用的厕所，看来还需要多多训练呢——”

这番话没有得到回应，只有一阵断断续续的咀嚼声和炮机运转的低沉嗡鸣混在一起，让她感到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耐烦。

她伸手扣住坐垫边缘的卡扣往上一掀，露出下方那个狭小的空间。

灯光从打开的灌进去，照亮了蜷缩在框架里的躯体。

她看到的是那个大张的腿间，被假阳具撑开的唇外侧烙着一个清晰的“罪”字。

慕凝霜困惑了一下，她进一步打开厕所，那些被污渍覆盖的五官廓终于变得清晰可辨。

那微微上挑的眉尾、薄而廓分明的嘴唇——李栖月。

李栖月看到了凝霜的表，那是一种比愤怒更让李栖月感到陌生的表，是纯粹的恶心。

“0722？”

李栖月的身体在束带里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此刻蜷缩在儿办公室的马桶框架里，脸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粪便，嘴里还残留着儿排泄物的余味，被自己的亲儿用那种看厕所里的蟑螂一样的眼神盯着看。

那久违的屈辱感，直直地扎进她心脏。

她想开说点什么，但她嘴里还含着一没咽完的粪便，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咕噜声，然后喉一滚，把那东西咽了下去。

“你……”

慕凝霜的视线从那个“罪”字烙印上移到母亲那张被粪便糊了大半张脸上，一令她恶心的呕吐感翻涌上来，李栖月把那东西咽下去之后吸了一气：“回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