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冰冷的泥水里泡了太久,经络已经坏死大半,能保住这双腿不截肢,已是万幸。”
陆九秋坐到桌旁,提起笔开始写方子。
他一边写,一边缓缓说道:“完全治好,像常
那般奔跑骑
,绝无可能。”
这句话落下,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沈修言放在膝
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了
里,但他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淡淡一笑:“意料之中,那依老先生之见,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最好的又是什么?”
陆九秋停下笔,抬
看着他:“最坏便是你现在这样,一辈子坐在
椅上,每逢
雨天便受万针攒心之苦,熬到四十岁后,双腿彻底坏死,只能锯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好的结果,是老朽用神医谷的针法为你疏通经络,辅以药浴温泉,调理个三年五载,能好个七成。”
“七成?”叶娇娇在旁追问,“七成是个什么概念?”
“能站起来,也能自己走动,但不能跑,不能跳,更不能动武用强,走得久了,关节处依然会剧烈疼痛,必须借助拐杖或者下
搀扶。”
陆九秋看着沈修言。
“也就是说,你以后即便能站起来,也只是个需要拄拐的半残之
,这辈子都与战场无缘了。”
听风咬着牙,恨声道:“世子可是……”
“听风,闭嘴。”
沈修言出言打断了随从的话。
他看着自己的双腿,眼底
处闪过一丝极
的落寞与自嘲。
大越朝的战神,以后要像个老朽一样,摇摇晃晃地拄着拐杖走路。
这对于一个曾经在马背上指点江山、取敌将首级的将军来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折辱。
但很快,沈修言便将这
绪压了下去。
他抬
看向陆九秋,拱手行了一礼:“七成,已是意外之喜,多谢老先生。”
陆九秋叹了
气,将写好的方子递给叶娇娇:“这是药浴和内服的方子,每
早晚各一次,药浴需用温泉水,温度要高,针灸之术,老朽会在庄子上留住一个月,每
亲自为世子施针,一个月后,就要看世子自己的造化了。”
“有劳老先生。”
叶娇娇接过方子,细细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