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说。

秦川走过去，在秦雪身边坐下。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在出汗。

秦雪转过身，面对秦川。在昏暗的光线下，秦川能看到她的眼睛在发光。

“哥哥，”秦雪轻声说，“昨天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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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想要你，”秦雪继续说，“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你。”更多彩

秦川的呼吸变得急促。

“所以今天，”秦雪伸出手，轻轻地握住秦川的手，“我想给你一个礼物。”

礼物？秦川的心跳更快了。

秦雪拉着秦川的手，引导它放在自己的腿上。隔着及膝袜，秦川能感受到秦雪皮肤的温暖。

“你可以……”秦雪的声音有些颤抖，“可以往上一点。”

往上？秦川的手颤抖着，慢慢地往上移动。丝袜光滑的触感，秦雪大腿的温度，这一切都让他的欲望疯狂滋长。

当他的手移动到秦雪的大腿根部时，秦雪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

“就到这里。”秦雪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秦川从未听过的……羞涩？

秦川的手停在那个位置，一动不动。他能感受到秦雪大腿的柔软，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受到……

“哥哥，”秦雪轻声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川摇摇，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是礼物，”秦雪说，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秦川的脸，“是我给你的，只有你能碰的礼物。”

秦川的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

秦雪松开按住秦川的手的手，让秦川的手自由地停留在大腿根部。然后，她慢慢地躺下，躺在床上，依然面对着秦川。

“你可以……”秦雪的声音更轻了，“可以继续。”

继续？

继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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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移动——在秦雪的大腿根部轻轻地抚摸，隔着裙子和丝袜，感受着那个私密区域的廓。

秦雪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盯着秦川，一眨不眨。

秦川的手继续移动，慢慢地，试探地。他能感受到秦雪身体的紧绷，能感受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秦雪……”秦川的声音嘶哑，“我们……我们是不是……”

“是不是太过了？”秦雪接过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哥哥，我们已经伦了。这不算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种许可，像是一种鼓励。秦川的手更大胆了一些，更用力了一些。

秦雪闭上眼睛，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这个声音让秦川浑身一颤，欲望几乎要冲理智的束缚。

他想做更多，想触碰更多，想……

但就在这个时候，秦雪突然坐起身，按住了秦川的手。

“够了。”秦雪说，声音有些急促，“今天就到这里。”

秦川愣住了。他的欲望还在高涨，他的手还停留在秦雪的大腿根部，但秦雪却说够了。

秦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和衬衫。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外面的光线照进来。

房间里亮了一些。秦川能看到秦雪的脸很红，呼吸还没有平复。

“为什么……”秦川艰难地问，“为什么停下？”

秦雪转过身，看着秦川：“因为我不想进展太快。”

“太快？”秦川不解，“我们已经……”

“已经伦了，我知道。”秦雪走到秦川面前，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但哥哥，我想让这个过程慢一点。我想让每一个步骤都值得记住，都值得回味。”

秦川看着秦雪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认真和……意。

“所以，”秦雪直起身，“今天就这样。明天，我们继续。”

明天继续。这句话让秦川的心中涌起期待，但同时也让他感到羞耻——他竟然期待和亲妹妹的亲密接触，竟然期待这种伦的关系继续。

秦雪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秦川：“这个，给你。”

秦川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皮带，和昨天的项圈是同一个款式。

“这是……”秦川不解。

“明天的任务。”秦雪说，“戴上它，来见我。”

秦川看着手中的皮带，心中涌起复杂的绪。项圈，皮带……秦雪似乎很喜欢用这些东西来束缚他，来确认他们的关系。

“我明白了。”秦川低声说。

秦雪点点，走到门边：“回家吧。”

回程的公车上，两并肩坐着，但没有说话。

秦川抱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