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彻底放松，闭眼，才可以进明悟的状态。”

一旁的李枫同样如此，这种舒服的感觉，他已经许久未曾闭目享受过。安稳，平和，洗涤了身心全部都烦恼与污秽。

“不错吧？”苏沐笙的声音从旁边飘来，同样带着悠然的慵懒。他显然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

“这茶的副作用，就是喝完之后全身酥软，大概要一两炷香的功夫才能恢复。”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所以我才说要躺着喝。以前有个擎天峰的体修弟子站着喝的，不信邪非得坐着喝，‘砰’一声就朝前摔了，脸着地，当时闹了不少笑话。”

陈以楠忍不住轻笑，笑声也是软绵绵的：“那好惨……”

“那……一两炷香之内……完全动不了吗……”李枫的声音也是温温吞吞的，像是舌都懒得卷。

“也不是完全动不了，就是……身体不想动。你试试使劲，嗯，是不是觉得费这个力气完全没必要？”

李枫试着握了握拳。

手指确实能动，但那种感觉就像大冬天缩在温暖的被窝里，闹钟响了，你知道该起床了，手也能伸出去按掉闹钟，但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呐喊“不要起来不要起来不要起来”。

“明白了……”他放弃了挣扎，重新瘫成一滩。

三并排躺着，暮色的晚霞通红，从茶园的天际线上铺洒而下，将整片茶园染成了金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银芽茶的余韵，清幽的香气混着晚风中的木气息，让昏昏欲醉。

“苏哥……这也太享受了……”陈以楠半睡半醒，喃喃道。她感觉自己隐约进某种空明的状态，澄澈的心中更好地审视内省。

他侧过看向陈以楠——暮光中，她的侧脸廓柔美如画，微阖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蝴蝶翅膀般的影。

全身放松的状态下，她平时那种清冷的神态完全卸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

她的素蓝色宗门长裙，因为躺姿的关系，被胸前的饱满微微绷紧，勾勒出顶俏的廓。

银丝腰带松松地系着，腰肢的弧线从下方流畅地收拢又在胯部展开，被灵蚕丝垫衬得格外动。

苏沐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以楠进状态了，这天资真是不错。”

“嗯……”李枫应了一声。

全身酥软，他的反应也变得迟钝了许多。暖洋洋的，脑子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样。

“以楠——你不介意我这么叫吧？”

“不……不介意……”她双眼微阖，声音轻得像羽毛。

“那就好，以楠今天采茶的手感真是好。”他侧过身来，面向陈以楠的方向，一只手肘撑在自己的躺椅扶手上。

苏沐笙从躺椅上侧过身来。

他的动作很慢，慢，撑起一只手肘，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出来，搭在陈以楠上方半空中。

手掌轻轻地、像是不经意一样，落在了陈以楠的肩膀上。

像是要帮她整理躺下之后有些散的衣襟。

陈以楠没有什么反应。在这种全身酥软的状态下，肩膀上多一只手的触感甚至只会让觉得安心，像是被一条温热的毯子搭住了。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在衣襟上。

苏沐笙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上臂，然后是小臂，接着覆上了她的细手背：“你的手也比一般修士细，剑修一般手上会有茧，但你倒是一点没有，保养得很好。”

“没有刻意保养啦……就是修为还低，没怎么练过实战……”陈以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在悟道茶效的作用下，她的羞涩也变得绵软温和，脸颊浮上的淡淡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娇柔。

苏沐笙的手又挪了。

这一次，他的手掌从她的手背移开，轻轻搭在了她衣衫之上。

只见他的手轻轻地落在了陈以楠的胸，像突然停上去的一只蜻蜓，轻巧得没有任何压迫感。

而随着掌心逐渐朝下，掌心的温热慢慢渗透，贴上柔软起伏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素蓝色长裙薄薄的布料，覆盖住了她左侧的房。

“嗯！！”

陈以楠终于有感知，倏地睁开了眼。脑子里有一根弦“叮”地响了一下——一只手……在她胸上。

原本悟道树茶叶带来的迷蒙顷刻消散，瞳孔凝聚微缩，她看着苏沐笙靠近的身影，又看了看那只搭在她胸的手，道：“苏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是轻飘飘的，吐出的语调也软绵绵的。

悟道茶的效果仍在持续，她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喉间发出的声音也带着一种慵懒，明明是拒绝的话，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别紧张，我在帮你放松自己。”苏沐笙的声音温和，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哄，如果不是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