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秋染霜从宫楚瑶胸抬起来，脸烧得通红，声音闷闷的：\"……少主，你偏心。\"

\"我没偏心。\"他喘着气，把她捞过来，\"你刚才不是说了，今晚谁也别想跑。\"

他把秋染霜按在身下，面对面，重新埋进去。

她的里还带着寒气，又被他刚才那一烫得热了，冰火叠，箍得他脊背发麻。

她咬着唇，不肯叫，他就顶一下，问一句：\"叫什么？\"

\"……吾郎。\"

\"乖。\"

宫楚瑶躺在一边，缓着气，声音沙哑的：\"大师姐，叫了。\"

秋染霜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还没叫呢……\"

\"你刚才叫了。\"他说。

\"那、那不算……\"

\"不算什么？\"宫楚瑶忽然嘴，声音又哑又促狭，\"刚才\''''吾郎\''''那一声，挺清的。\"

秋染霜脸涨得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得很。\"宫楚瑶淡淡地说，\"长老教了你这么多年规矩，耳朵还是好的。\"

\"那什么算？\"他问，停在她最处，只浅浅地研磨，\"你说了算。\"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咬着他不放，一下一下地缩，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你、你快点……\"

\"叫什么？\"

\"吾郎！\"她终于撑不住，声音拔高了一截，\"吾郎，用力……\"

宫楚瑶在旁边听着，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大师姐……你刚才叫的……比长老刚才那声\''''嗯——\''''……还大声……\"

\"你、你闭嘴！\"秋染霜咬着唇，声音彻底了。

\"我闭嘴。\"宫楚瑶说，\"但我看着。\"

他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秋染霜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

\"啊……呃啊……\"

碎的，带着哭腔，一声一声落进灯影里，尾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咬碎，只剩半声\"呃……\"卡在喉咙。

宫楚瑶躺在一边，缓过那一阵，看着秋染霜被顶得晃，看着那张平里倔强的脸染上红，忽然伸手，握住秋染霜的手。

秋染霜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扣紧她的手指。

两只手扣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冰火在两之间流转，又顺着相连处灌进他体内。

他掐着秋染霜的腰，最后几下又重又，碾过她最处那一点，她仰起，张着嘴，喉咙里先是一声\"呃……\"，又被她自己咬住，变成一声极短的\"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脚趾蜷紧又绷直，脚趾从绷直到崩直，指甲掐进他胸掐出白印，被顶得晃，晕色浅那两团压在他胸前出细，汗珠顺着沟滚进锁骨的窝。

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唇被撑得薄薄的，水顺着合处往下淌，洇得腿根发亮。

他腰眼猛地一紧，皮发麻，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又一次全数了进去。

关一松，一一灌进去，灌得她一层一层地绞，白浊涌进最处洇得发胀，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滚烫的与玄的寒气撞在一起，又顺着两相握的手，渡进宫楚瑶体内。

他缓了缓，退出来，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宫楚瑶缓着气，看着秋染霜腿根洇出的白浊，忽然开：\"……大师姐……你输了。\"

秋染霜趴在他胸，声音闷闷的：\"……我、我没输……\"

\"高的时候，你叫了。\"宫楚瑶说，\"整座风月轩都听见了。\"

\"你、你也出了声……\"秋染霜脸涨得通红，忽然想起什么，扭看他，\"……而且少主早就判过了，说你叫了。\"

他低笑一声，不置可否。

宫楚瑶耳根红了一线，别过脸去：\"……他那声判错了。\"她顿了顿，声音又哑又软，\"……我那声是被吻回去的，没落地；你那声\''''吾郎\''''，可是落地了的。\"

秋染霜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再不说话。

三气息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太的吸力、玄的寒气、他自己的热，在气海里绕了三圈，终于慢慢归于平静。

他低看看秋染霜，她腿根洇得发亮，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褥子里一大块色，还贴着他胸，汗珠顺着沟滚进锁骨的窝。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