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息，等她缓过那一阵，才慢慢动起来，先是慢的，一下，一下，退到再顶回去，顶到最处停一瞬，再退。

纯体的吸着他，越绞越热，越热越紧。

唐柳月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往前一扑，双手撑不住，脸埋进软枕里，声音从枕里漏出来，又闷又甜：\"嗯……哥哥……\"她的撞在他胯骨上，一下一个红印，白花花的垂在身下，晕浅褐，硬硬地立着，随着每一下顶弄晃出细密的，汗珠从之间滚出来，滴在肚子上。

他低，看见她红的侧脸，看见她眯起来的眼睛，看见她咬着的下唇松开又咬紧，泪花在眼角打着转，嘴里却还在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好……风吾哥哥……\"

\"啪！啪！\"

屋里的拍打声密成一片，混着水声和唐柳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白露瑶躺在一边，脸烧得通红，却移不开眼，她看着唐柳月被顶得晃，看着风吾掐着那截细腰的指节收紧又松开。

看着他汗湿的脊背在晨光里绷出一道道劲瘦的线条，看着两个合处水光淋漓、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看得腿根发软，夹紧了双腿，喉间滚了一下，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喘息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原来这种事，也可以是这样的。

屋里那阵动静歇了。

风吾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趴在他心，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叠在一起。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她没再说话。

午时，唐柳月从灶台边直起身，煮了一碗面，卧了个蛋，端到她面前。白露瑶坐着，捧着碗，看着面汤上飘着的油花，没有动。

\"不合胃？\"风吾问。

\"……你给她也煮过面？\"

\"谁？\"

\"唐柳月。\"

风吾想了想：\"煮过。\"

\"扶摇呢？\"

\"煮过。\"

\"秋染霜？宫楚瑶？\"

\"都煮过。\"

白露瑶低，把脸埋进碗里，闷声道：\"那你给她们算账的时候，也是这么算的？\"

风吾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他拉了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捧着碗、埋着、耳朵尖红透的样子，声音放软了些：

\"她们来的时候，我煮的是面。你来的话——\"

\"怎样？\"

\"我下厨的时候少，下回你来，我再给你煮。\"

白露瑶从碗沿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那碗面她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净净。她把碗放下，擦了擦嘴，站起来：

\"我住哪儿？\"

\"西厢，唐柳月隔壁。\"

\"……好。\"

她转身要走，手腕忽然被他握住。风吾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低低的，带着一点认真的意味：

\"露瑶。\"

她停住，没有回。

\"偏院那位，是俘虏。玄冰灵体，南域那边出价要，我没卖，也不打算碰。\"他说，\"我收她，跟收你，不是一回事。\"

白露瑶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可我还是不舒服。\"

\"那你想怎么办？\"

她没答话。半晌，她闷声说：\"……算了。账已经算过了。\"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着矮几上那柄长剑。剑鞘上还沾着山路的露水，剑穗轻轻晃着。

白露瑶转过身，走回他跟前。他伸手，把带进怀里，下搁在她发顶。

\"露瑶。\"他说，\"明我送你回剑阁。\"

她没答话，手指在他心画着圈。

\"面壁的事，我陪你一起背。\"他说，\"一月一访，我说过的话，算数。\"

\"……嗯。\"

\"还有，\"他顿了顿，\"偏院那位，你要是再吃醋，我就把你那栏批注改了，一月一访改成一月两访。\"

她抬起，瞪了他一眼。他笑着，把她按回怀里。

\"从今往后，\"她闷声说，声音埋在衣料里，\"我的剑，就放你榻边。\"

风吾低看她。她没抬，耳根却红透了。

窗外，合欢宗的灯一盏一盏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