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角往下淌。

泪水从眼角沁出来，糊了满脸，她仰着脸，喉结一下一下地滑动，一一往下咽。

风吾低看着这一幕，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低又哑的闷哼。

终于尽了，还一下一下地抽搐，顶端弹了两下，最后一滴白浊挂在她唇边。

他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呼吸粗重，哑声道：\"咽下去。\"

扶摇喉咙咕咚一响，把那也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把挂在那里的白浊卷进嘴里，舌尖在唇上绕了一圈，尝到一点腥咸的味道，还有一点说不清是苦还是涩的余味。

她抬起，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小声问：\"少主……婢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风吾伸手，把她拉起来，替她擦了擦嘴角，\"你做得很好。\"

扶摇低着，耳根红得能滴血。她握着衣角绞了绞，小声说：\"可是……那个东西……婢咽下去了……\"

\"咽下去怎么了？\"风吾好笑地看着她。

\"老嬷嬷说……\"扶摇的声音越来越小，\"元阳是大补的东西，比灵石还金贵。婢……婢怕费了。\"

风吾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傻姑娘。你都是我的，还愁没有元阳？往后我给的，只会更好。\"

扶摇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一层，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甜。她偷偷抬眼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那……那婢以后还学。\"

\"学什么？\"

\"伺候少主。\"她说完这句，再不敢看他，捂着脸跑开了。

风吾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摇了摇，正要低捡起那卷功法玉简，识海里忽然跳出一行淡金浮字：

【任务第一阶段完成。】

【任务：与贴身侍扶摇建立信任。】

【进度：信任度 62/100。奖励：合欢功熟练度 +120。】

【提示：信任度达 100 后，可解锁下一阶段引导。】

风吾看着那行浮字，笑了笑。

系统这是催着他把信任度刷满呢。

他低，目光落在方才扶摇垫在碗底那块净净的帕子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子，好像越过越有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