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两瓣分得清清楚楚，裤脚卷起一截，露出她的小腿肚。

她没听见我进来，或者说，压根没打算回。

两条腿岔开，膝盖顶着床沿。

那双色短丝袜裹着的脚，因为使力，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蜷缩又张开。

丝袜被脚掌撑得近乎透明，色的布料下，每一根脚趾的廓都清清楚楚，趾甲没涂色，透着自然的白。

脚跟处微微泛着磨损的毛边，脚弓绷出一道饱满而丰腴的弧线，整体透露着熟特有的魅力。

我盯着那双脚，喉结滚了滚。她的鞋脱在一边，是双黑色低跟鞋。

“红姨。”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她惊了一下，腰猛地一抖，上的软仿佛都颤了颤。她慌忙支起上半身扭看我，鬓角的发丝还黏在汗津津的脸颊上。

“致远来啦？”她用手背抹了把额的汗，脸颊还沾着一点灰，“换宿舍的事儿，厂长跟我念叨了。由于你之前不在，陈氏兄弟那屋腾给新来的住。你就换来这里。”

我“嗯”了一声，眼睛却没从她身上挪开。

她似乎察觉了，连忙起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这孩子赶紧整理行李吧，我先去其他地方把卫生搞了……”

我没应声，脑子里想起之前的画面，在万厂长的办公室里，那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一个脑袋埋在那老男裤裆间，一拱一拱的……

我下身猛地一胀，铁棍似的顶了起来。我侧身把沉重的行李箱往前推了推，挡住裤裆那顶可笑的帐篷。

“红姨，”我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外面明明就我一个的名字……这铺好了的？”我指着靠窗那张收拾得利落的床铺，被褥叠得方方正正，枕还套着净的蓝格子套，连床底下的脸盆都摆得笔直，“谁住的？”

红姨抹了抹脸：“哦，那是个新。比你还年轻，听说……才十八，刚高中毕业。名字还没来得及给他写而已。”她说完就往外走，丝袜脚上的布鞋趿拉着，稍微有些泛黄的脚跟蹭着鞋帮子，发出“嚓嚓”的轻响。

她走后屋里安静下来。

我走到那张新床铺前，一坐上去，床垫弹了弹，发出“吱呀”一声。

枕边有个相框，倒扣着。

我随手翻过来，玻璃底下夹着张照片。

这是个皮肤的，牵着一个男孩的手。

约莫四十来岁，脸有点长，一长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甚至更，笑起来牙很白，眼睛眯成两道缝，身上穿着件碎花的衬衫，胸鼓鼓囊囊几乎要把扣子撑开。

身边那男孩瘦瘦小小长得十分清秀，站在她旁边一脸不愿被拍照的表。

背景是某个乡下院子，墙角还堆着柴火。

我盯着照片里那的手，蛮修长，牵着男孩的手攥得极紧，像是怕丢了宝贝。

我恍惚了一瞬间，这让我想起小姨和妈妈，小时候在村子里，她们也这样牵着我，小姨喜欢调侃我个，会摸我的。

我把相框摆回去，刚想躺下，外突然传来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啊——！”

是红姨的声音。

我浑身一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冲出门去。

走廊左手边第三间宿舍，门敞着。只见红姨站在屋里背对着门，整个像被钉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我走近才发现她脸通红，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而她死死盯着一张床，那是老唐的床铺。

那床上没收拾，被子团成一堆，脏兮兮的内裤扔在枕边，裤裆处还有一圈黄渍。

而床单上明目张胆地扔着一条的色短丝袜，跟红姨脚上那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丝袜上沾着涸的白渍，黏糊糊地团着，还有几根弯曲的黑色毛发黏在上面。

妈妈不在厂里这段时间没有员工，这双丝袜是谁的不言而喻。

红姨盯着床铺，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红姨？”我喊她，声音故意放得轻。

她猛地一抖，回看我的眼神慌，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没啥。这屋子太了，你告诉这屋记得收拾……”

一边说着她很快伸出手，捏着那条黏糊糊的丝袜挡在身后，然后从宿舍里快步走出来。

……

我走到厂长办公室那扇门前，还没抬手，门“哐”地一声被从里面猛地撞开，妈妈几乎是跌步冲了出来。

她脑后的波卷长发胡扎成个髻，她脸颊很红，眉紧皱着，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唾沫丝儿。

“致远？”她看见我，猛地刹住脚，一双浅单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一声锐响。

她脚上那双鞋磕得满是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