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致远，这几天，妈想试试……陪你多出去走走，玩玩。就像以前……你小时候妈带你去河边那样。”

我连忙点点。

她没再说话，上了楼梯。

那一晚，我们吃了我煮的简单面条，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眼神温柔得像从前没被玷污过的时候。

我能感觉到，她心里那块伤好像真的开始结痂，虽然还隐隐作痛。

第二天周六，我们起了个早。她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下面还是黑裤子，脚上依旧是色短丝袜和那双中高跟浅单鞋。

她扎起发，脸上化了淡妆，雀斑被底盖住些许，看起来神了许多。

“今天我们去公园转转，然后去夜市吃点小吃，好不好？”她问我，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快。

“好。”我笑着说。

公园里不多，我们沿着湖边小路走，我自然而然伸手扶住她胳膊。

她没拒绝，反而靠得近了些。

妈妈的胳膊软软的，隔着衬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我们一路聊了很多，她说起我小时候调皮，爬树摔下来她怎么背我去小姨的诊所，说起厂里的琐事……

我听着，偶尔话，回忆也偶尔会到院子里的大树下。^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下午我们又去了附近的小集市。我们买了糖葫芦，蛋糕和其他妈妈平时不舍得吃的小吃。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致远，谢谢你陪妈。”她忽然说，眼神温柔，“妈妈……会尽力走出来的……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对吧？”

“都过去了……”我点，握住她的手：“不管怎么样，妈，我永远在你身边。”

那一晚回家后，她看起来轻松了许多。我们一起看了一会儿老电视，等她累了就回房休息。

我躺在沙发上，电视却不合时宜的出了毛病，一时间屏幕不断飘成雪花，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倒霉……”我扔下遥控器，暗骂一声。

“哈啊……”一声带着压抑的呻吟突然飘进我耳朵里，让我整个都僵了一下。

声音，来自妈妈的房间。

那声音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其实，就算章倡没和妈妈发生关系，妈妈平里也有自慰的习惯。

只不过在章倡的事发生之后，在这时又听到妈妈手的声音让我觉得有些别扭。

“嗯……哈啊，啊！啊……嗯……啊……”

那声音比哭泣时更媚，更软，甚至床板发出规律的轻响。

我坐起身走到她门，手搭在门把上。门没锁，一拧就能开。

可我没拧。

我站在黑暗里，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动静，开始想象，只是想像着，她丰满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色丝袜或许还穿在腿上，手放在双腿之间，随着节奏慢慢动作……

房间内，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啊……要……要去了！”

最后是一声长长的、疲惫又满足的叹息。停了几秒后，是抽屉推回的声音，房间归于安静。

我摸了摸有些火热的下半身，只是一步一步的退回了自己的卧室。

……………………………………………………

妈妈走在前，我跟在后。

看着她的脚步逐渐沉稳，身体挺直，我感觉到她变了，准确说，是变回去了。

章倡走前那阵子，她整个像是被抽了脊梁骨，因为失眠眼眶总是乌青一片，脸上气色差的厉害，灰扑扑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神了，这段不长不短的休息让她像是回炉重造了一遍。

上班的前一天，她少见得去重新烫了波卷，蓬松蓬松的，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马尾。

她穿着的还是厂里那套工装，讲道理这工装不好看，宽松又没型，可妈妈却把衣服打理得妥帖平整，袖挽得利落，没有半点邋遢垮塌的模样，反而看着格外协调。

我的眼神忍不住落在了她腰肢下隆起的弧线上，她似乎胖了些，原本就有些发紧的工装裤被她的蛋子撑了起来的，布料都勒进了沟里，勾勒出两瓣廓。

每走一步，那两瓣就跟着颤悠，不沉，倒是很有弹，看的心痒痒。

两条腿前后摆动，色的短丝袜边缘轻轻勒在脚踝上，脚踩在那双中跟的浅单鞋里，鞋跟敲着水泥地面，又脆又响。

妈妈仰着脸，下微微抬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

我看着了神，刚才摆动的两瓣廓在我眼前越来越大，那一声声敲击水泥地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看路。”她突然侧过，冲我撂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才发觉自己都快要撞上了。赶紧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