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隔壁听呢……听着他妈妈高……啊——！要来了……呜呜要来了……小远你看好了……你妈要被到了……啊——！！！”

那声高的嘶吼像一把钝锯，把我的耳膜生生锯开。墙壁被撞得轰然作响，章倡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在床上，手心里全是，黏腻的体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觉得自己烂透了，烂到了泥里。

可我的居然还在跳，还在渴望。

又三天后……

同样是夜晚，后半夜，我是被尿憋醒的。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灯，我迷迷糊糊走向厕所，却发现浴室的灯也亮着。

水声淅沥沥地响，已经响了很久。

这不对劲，妈妈洗澡一向很快，她总说费水。

“小远？”

妈妈的声音从浴室里飘出来，被水汽裹得温软绵糯。

“还没睡？帮妈妈拿条浴巾，我忘了带。”

我应了声，从阳台的柜子里翻出那条褐色的旧浴巾。走到浴室门，门虚掩着，白炽灯的光从门缝漏出来。

“进来吧，放门就行。”

我推开门，一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糊住了我的眼。

浴室里雾气腾腾的，妈妈只从浴帘上方露出一个脑袋，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脸色绯红。

“这么晚了还洗澡？”我看着妈妈的模样，一下子神了，我知道肯定有猫腻。

“身上……粘得难受。”她的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我，“放下就出去吧，早点睡。”

我本该走的。

可当我弯腰把浴巾放在门的置物架上时，眼角忽然瞥见了侧面那面镜子。

那是块擦得锃亮的镜子斜斜地挂在洗手台上方，正对着浴缸的方向。

水汽朦胧中，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我血瞬间凝固。

浴帘侧面并没有完全拉严，有个很大的缝隙，缝隙里，我看到了妈妈的背影。不，那绝不是洗澡该有的姿势。

她赤身体，高高地向后翘起。

在她身后，章倡赤着上身，那身腱子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妈妈腰侧的软，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抓着妈妈的子。

他的下身正在猛烈地撞击妈妈，那根极其夸张的进出着妈妈的，带出“啪啪”的脆响，还有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水，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

妈妈从帘子上面露出的脑袋还在对我维持着僵硬的笑。

“快出去吧。”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从捂着她嘴的指缝间漏出来，闷闷的，“妈妈要冲凉了。”说到这里，妈妈的脑袋突然很不自然的往后一仰，露出了滑溜的脖颈。

镜子里，章倡松开了妈妈的子，改而揪住她湿漉漉的发，迫使她仰起。下身毫不留地一记顶。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浴巾一角。

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妈妈那对丰满的子垂挂在胸前，随着章倡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晃出靡的弧度，被撞得一片通红，弹的上印着清晰的指印。

章倡的拔出来的时候，我能清楚地看见妈妈的唇被带得向外翻卷，暗色的被撑得滚圆，又在他狠狠捅进去时被压成扁扁的一道缝。

“怎么还不走？”妈妈的声音在颤抖，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蒸汽还是眼泪。

我没说话。

镜子里，章倡已经发现了我在看。

他冲我咧开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然后更加用力地妈妈。

他每一次顶都把妈妈整个顶得踮起脚尖，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又伸直。

他故意放慢速度，用腰力狠狠研磨，在妈妈体内转着圈地捅。

妈妈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丝长长的、走调的呜咽。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羞耻，面部的表在抽搐，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用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我，嘴唇蠕动着，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型。

那型是“对不起”。

下一秒，章倡突然发疯似的加速，抽水般的啪嗒声在浴室里炸成一片。

妈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那声音里带着高来临的剧烈痉挛。

表更是变得起来，眼珠上翻的同时嘴大张着。

章倡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缝，关大开，浓稠的一灌进妈妈的子宫处。

妈妈伸出两只手死死的拽住帘子边缘，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

“出去……求你了……致远……”

我转身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