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处大量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积成一小滩。

……

一滩汗水在场边缘的跑道上，我坐在休息区，中场休息时间正在一分一秒过去……

我扭看向周围的队友，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仿佛早就认了这场要输。

“教练……”我抬看了看脸色不好的李教练：“我想上厕所。”

“去……”他声音很轻。

“我会好好踢的，我还没用全力……”我盯着他，声音在颤抖。不光是我的队友，好像连我也认定这是一场败局。

“是战术问题，他们就是不想让你用全力。”李教练摇摇：“足球向来就是个集体运动，你最近做的很好了……”

我默默地点点，往厕所走去。

球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我心知几次绝佳的门机会全都白白费，越复盘心里越窝火。

我推开铁门，走进厕所打算方便一下，再捧凉水冲把脸，压一压心的烦躁。

我站在小便池前放松身体时，厕所里安静得很，我低着，忽然看见一团白色袜子在脚边地面上躺着。

这似乎是个的袜子，那种孩的长筒白棉袜……

虽然奇怪，但我没多太在意，只是提上裤子去洗手台准备洗手。

然后我就看到洗手台的一片狼藉，一些看上去有些浑浊的体布满了整个洗手台下方。

镜子上也是模糊一片，有各种溅状的水渍。

味道怎么有点奇怪啊……不会是尿吧。

我抽了抽鼻子，觉得和尿骚味不一样，有点腥气。

“啪……”

我猛地回，声音是最后一个隔间里传来的。

厕所门板内隐隐透出压抑细碎的声响，含糊暧昧，听不清具体动静。

我逐渐走进。

“啪啪啪啪……”

是体碰撞声！

我脸一红，难道是谁家小侣今天在厕所里寻刺激？

我的指尖已经搭上隔间冰冷的金属门锁，正要轻轻拉开门板一探究竟。

“哔哔！”

裁判刺耳的哨声传来，我被吓的一抖，随即连忙出了厕所。

在我离开之后，厕所门缓缓打开了，浑身赤的妈妈脚上套着半只袜子，挂在章倡的身上，被他抱着一边一边走了出来……

……

李教练一脸铁青的目送我们回到绿茵场上。

会一直点背吗？还真会。

中场休息结束没多久，对方发界外球。一个队友顶到球，却顶回了自己禁区。这是十分可笑的低级失误。

对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中场迎球怒，皮球像炮弹一样轰进球网。守门员有队友的遮挡根本看不清，这球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三比零。

……

章采桦被仰面扔在厕所隔间的地板上。

瓷砖地冰冷肮脏，饱满的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她鞋跟磕着地。

章倡压着她，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

他从正面再次，这次得更，章采桦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哀嚎。

“三比零，采桦阿姨。”章倡的汗水滴在她脸上，顺着她脸颊滑进嘴角。

“致远……”妈妈章采桦眼神涣散，脸上红，嘴唇哆嗦着，“妈……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别管妈妈了。”

“骚，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章倡抓着她的房狠狠揉捏，指甲掐进，“他如果再输……你这里，”他拍了拍她的小腹，“也要接着收第四发、第五发……今天你这就是老子浓的球门！”

一边说着，他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摆动，然后撞击在妈妈柔软的上，章采桦的脑袋一下下磕在厕所墙壁的瓷砖上，波发散地铺开。

她不再骂了，只是大喘气，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离。

章倡低吼一声，第三次内。

大量灌，她的小腹仿佛微微鼓起，白色的体从溢出，流到地砖上，和她身下的污秽混在一起。

章采桦一歪，眼神开始失焦，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嘴角挂着涎水。

……

我们像群没苍蝇。

对方前场任意球，墙排了四个，我背着手跳起。皮球绕过墙，直挂死角。

守门员扑了一下，指尖蹭到球皮，没拦住。

四比零了。

……

章采桦被侧压在隔间门板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膝盖抵着斑驳的绿色门板。

章倡从侧面进，手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她的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红花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