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翻上车斗,抓起大号
球塞进她嘴里,用皮带扣死。
我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忽然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原来妻在刁叔面前也是这副德
——敏感、啰嗦、事儿多,连洁癖发作时那
念叨的劲儿都原汁原味带过去了。
心里混着心疼和解气,可看她被别
治得毫无脾气,又说不上来的舒坦。
没准家里也该备个
球?
两辆车再次发动,驶上郊外马路。
画面切换到老东车内的角度。
镜
对准前方,刁叔的皮卡车速偏慢。
路上不时有大货车超车。
货车底盘高、驾驶座居高临下,司机瞥向车窗时,视线便可能掠过那敞开的尾门。
视频里记录到一辆接一辆的货车驶过,车身带起的气流让后斗里的身躯一颤。
有没有
看清那所谓的“货物”,镜
给不出答案。
妻忘了戴上面纱。
她蜷在后斗
影里,额前碎发被气流掀起,每一次货车从旁呼啸而过,她都下意识把脸埋得更低,生怕那些居高临下的视线穿过敞开的尾门,落在毫无防备的脸上。
刁叔这边,共有三个镜
:一个往前看路面;一个俯拍整个后斗;还有一个置于妻子胸前,只见下垂的
尖晃啊晃地,成丝的唾
从
球旁拉出。
炮机运转飞快,水声绵密,胸前画面里,首先出现变化。
裹着纱布的
正挺立起来,露出一截
色的
。
妻侧过脸,视线闪躲,却极力向后迎合,直到紧紧贴住。
刁叔盯着监控屏幕上,那对渐渐挺立、
愈发高尖的
房,又看见妻躲闪的眼神,心里明白——羞耻已经比疼痛更早一步,把她
到了边缘,高
就在眼前。
他看得出了神,竟连路况都忘了注意。
路面突然凹陷。皮卡猛地一沉一晃,后斗里的东西瞬间腾空、又重重砸落。
炮机底座固定得死紧,妻子的身体却猛然上冲,炮机顶端那根东西却偏了角度,歪斜着狠狠戳进侧壁与宫颈间的薄
。
快感生生折成了剧痛。
“呜——!”
痛楚从尾门里炸裂开来,但妻含着
球,声音传不出去。
偏斜的假
把那湿润的圆
硬生生扯开,撑大成诡异的椭圆。
每一下顶撞,她都痛得全身抽搐。
炮机仍全速运转,内壁眼看着一层层肿了起来。
老东死命按喇叭,探出身子朝前方大吼:“刁叔,停下来!歪了!快不行了!”
刁叔这才回神,减速靠边停下。
他跑去按断开关,马达骤停。
巨大的器具还卡在最
处,妻嘴唇发白,
道还在痉挛,淌出的体
里混进了血色,带着细白泡沫,一滴滴落在底板上。
路边很静,只有风声与微弱的喘息。
刁叔按住底座,将整根中轴往外一抽,“啵……”一声,拔出来的瞬间,表面还挂着几道扎眼的血痕,空气里感觉跟着漫开一
淡淡的腥气。
他伸手撑开伤处仔细看了看,低声自言自语:
“还好没大出血……小菡,真对不住,又让你跟着受罪。”
屏幕前的我掌心全是冷汗。刚才要是再晚半分钟,她恐怕就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我真怕她就在镜
底下被彻底弄坏,再也拼不回去。
脚踝上的皮绳解开后,刁叔将她扶着坐起。
大概是腿抽筋了,她身子直往一侧歪倒。
手铐一除,她下意识抬臂抱紧胸
,大腿内侧还淌着淡淡的血水。
过了好一阵子,她的喘息总算平伏下来,脸色也稍稍有了血气。
但她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呼痛。
皮卡还停在路边,偶有远处的车声掠过。
她顾不得浑身的狼狈,慌忙伸手在周遭胡
摸索,嗓音里满是着急:
“……面纱,刁叔,我的面纱呢?”急着就要把脸遮起来。
刚把脸遮好,妻子才想起自己是怎么遭这份罪的,她仰起脸瞪着刁叔,积压的委屈与埋怨一
脑全倒了出来:
“你开车都不看路的呀……横冲直撞的,差点把我给弄死了!”
“之前还哄我说是系安全带,结果拿出来的居然是那种羞死
的东西……
球塞进来,你就是故意不让我讲话对不对?大流氓,就知道欺负我。”
说到这,她眉
皱了皱,带着几分难耐的羞窘:
“风油
都抹在……抹在那么……的地方了……里
现在都还一阵阵抽着疼呢,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难受呀?真是败给你了……下次必须先跟我讲清楚,不许再这样把
家当货物扔在后斗了,听见没有?”
听着妻子连珠炮般的数落,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心底只剩一片脱力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