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意拾起一缕秀发放在鼻端,“三个装甲师换一个养
,换了谁,都不会拒绝。更何况,是小叔那样有野心的男
。”
一句一个小叔,表述得暧昧又亲昵,听得有莠开始
疼。
心里别扭,又没什么立场,只好应酬。
“婶婶到底想说什么?”
常宛意俯身过来,翡翠耳坠擦着竖起的衣领,沙沙作响。略薄嘴唇,涂了鲜红
脂,有种美
蛇吐信子的诡异美感。
孟有莠下意识躲得眼睛闭起。
“六十根大黄鱼,等你安顿好,我会差
送去。”
常宛意拿出一只手袋,声音愈发温柔,“里面有存单,通行证,船票,车票……七小姐是聪明
,真的甘心嫁给一个瘫子?大好年华,消耗在伺候瘫子讨好公婆,消耗在内宅里的
毛蒜皮、争风吃醋,消耗在无休止的生孩子、孩子再生孩子,你甘愿吗,你自己相信吗?”
皓白手腕翻转,袋里的东西簌簌洒落出来。
“这些钱够七小姐挥霍几辈子了。小叔出门赴宴,不知何时回来,”
呼吸伴着话音贴来,贴得极近,近到脸颊。淡淡香气,闻不分明,凉冰冰的,像片雪花。
有莠的鼻尖碰到冰凉,唇畔,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荒唐地像是幻觉。
“你看窗外,月色那么美。”常宛意起身,优雅一笑,“七小姐,还等什么呢?”
有莠扭
去看窗外,沉默。
常宛意不疾不徐又落回床边,纤纤素指一张,一张拾起存单。
忽然,一个
掌按来。
“行吧。”孟有莠说,“我走。这就,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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