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暗了暗。

用指背轻轻蹭过她已经发红的皮肤，裴艺涟被他蹭得轻轻一颤，把腰又往上送了送。

裴艺涟羞耻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狼狈。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血，胸还残留着刚才的掌印。

简直一塌糊涂。

可她还是这样做了。

在他面前，讨好有时候比反抗更有效。

裴池咎的手掌重新覆了上来。

指腹细致地碾过已经敏感的尖。避开正中，在边缘打转。裴艺涟抹了一把眼泪，继续维持着挺胸的姿势，任由他玩弄。

“哭什么。”

他的拇指故意重重擦过一边尖。

“不是你自己要的？”

“我……我就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想让你……别再生气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嘴唇取代手指，含住其中一边。

牙齿轻轻磕过敏感的顶端，舌尖随即安抚般地舔过。

裴艺涟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哭音被压成细碎的呜咽。

她明明疼，却还是努力把胸挺得更高，生怕他不满意。

“就这样。”

“自己维持着。不许缩回去。”

裴艺涟抽噎着应了一声。

眼泪不停地掉，落在自己胸，又被他的手指抹开。一边顶弄，一边继续把玩她主动送上来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