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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到她的唇没进去，往外滑了一下。

她又试了第二次，又滑出去。

“怎么进不去？！”她瞪大眼睛，“这不合理。本天才昨晚专门算了最佳角度和润滑参数——”

她把手伸下去自己撑开两片唇，用顶住那个被撑开的。她的耳朵尖红透了，但声音还是维持着高傲。

“这只是技术困难。本天才是数学家，不是解不出一道题，只是需要调整算法——啊。”

进去了。

撑开她湿肿的，一寸寸没。

林小鹿的腰弓起来，两只手攥住陈霖实验服的肩线，十指把他的衣领攥出一片皱褶。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被噎住。

“学术版——”她的声音在发抖，“采样工具已进受体内部。长度、直径、摩擦系数均符合预期——”

她往下坐了一点，又弹起来。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一跳一跳的。

“版——”她低看陈霖的眼神已经有点散了，嘴上还死撑，“你的太粗了，本天才自己塞进去都费了半天劲，你这个能不能减减肥。”

陈霖没动。她扭了一下，茎在她体内又进了一寸。

“啊——”她的手指掐进陈霖肩膀，“你别、别以为现在是你占了上风——本天才只是先让你体验一下受体的数据采集过程——下一就到你动了——啊——”

她开始自己动。双腿跪在椅子两侧，一上一下地套弄，每次落下去都吞到最。她的呼吸越来越，汇报声也断断续续。

“学术版——摩擦频率、频率提高——受体反应指数增长——”

“版——你的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本天才的数学脑子都要被你空了——”

实验室的光灯在她顶嗡嗡响。她的实验服下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

“不行——本天才自己动太累了——这不符合——体能分配最优解——”她突然停住，喘着气瞪陈霖，“换你主动。这是命令。赶紧的。”

她嘴上说着命令，两只手却紧紧环住了陈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

陈霖双手扣住林小鹿的腰，从实验椅上站起来。

林小鹿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紧他的腰，嘴里还在嘟囔：“终于肯动了？本天才还以为你只会坐着当——啊！”

陈霖把她按在实验台边缘。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台面，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两条腿被陈霖分得更开。

台面上摊着昨晚那份画满茎简笔画的稿纸，被她出汗的手掌压皱了一角。

陈霖开始抽。每一下都撞到底。

林小鹿的嘴张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被撞得稀碎。“学术版——频率参数翻倍——受体已进——非——非线响应区间——”

她的数学术语全碎成了单字。

陈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实验台上。她的手指攥住稿纸边缘，脸正对着自己昨晚亲手画的那根茎简笔画。她愣了一秒，耳根烧得通红。

“看自己画的画，”陈霖从后面进，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

林小鹿被迫仰起，眼睛还盯着那张稿纸。“本天才的素描水平——是不是很专业——”

她的声音在抖，但语气还在硬撑。

陈霖松开马尾，双手掐住她胯骨，把她拉高。后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得更，实验台的四条铁腿在地砖上嘎吱嘎吱响。

“版。”

“你的——顶到本天才的——子宫了——”她把脸埋进稿纸，水把简笔画晕开，“本天才的——数学模型——没算到这么——”

她的在往陈霖方向迎。嘴上不说，身体已经在求了。

陈霖加速。

“学术版——采样进度——百分之——”她试图报数字，但每次说到一半就被撞断，“百分之——啊——百分之——算不出来——本天才算不出来——”

一个算不出数字的数学家。

“那版呢。”陈霖俯下身，胸贴上她的后背，贴着她耳朵问。

林小鹿把脸从稿纸上抬起来。她的嘴角挂着水，眼神散了，但还是扭过瞪了陈霖一眼。

“版就是——本天才被你得连数都不会数了——”她吸了一下鼻子，“但你别得意——这只是采样过程中的——数据溢出现象——”

她伸出一只手在实验台上摸，摸到一支记号笔，攥在手心。

“本天才——还能记录——”

她拔开笔帽，在已经被水晕开的稿纸上歪歪扭扭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