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光线正在慢慢变暗,窗外的天空从淡蓝色转向灰蒙蒙的橘红,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走廊里偶尔传来值
生拖动扫把的声响,还有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的尖叫从远处飘进来又迅速远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那声音很轻,几乎被我自己心跳的轰鸣盖过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乘风
”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放学后办公室见,就你一个
”,发送时间是中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个下午,连下午的语文课都讲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把课文段落读串了行,坐在第一排的课代表还抬起
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那声音并不重,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抬起
,看见一个肥胖的身影挤进门缝。
那件蓝色的校服外套绷得很紧,露出里面皱
的白色t恤。
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动作算不上轻,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闷响。
然后他转过身,抬起
看向我。
那张脸我认识,五年级三班的王浩,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课总是趴着睡觉或者偷偷玩手机,作业本上的字迹潦
得像鬼画符,我找他谈过三次话,每次他都低着
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
但此刻他的表
完全不是那个样子。他的脸很圆,两颊的
堆叠起来,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却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狡黠和跋扈。
他的嘴唇很厚,嘴角向下撇着。
他站在离我办公桌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只是那样站着,仰着
看我。
我这才意识到他确实很矮,校服裤子的裤腿堆在鞋面上,那双运动鞋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一百四十公分,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跳出来,但我记得班级体检表上他写的是四十二公斤,现在看来绝对不止,那身肥
把校服撑得鼓鼓囊囊,肚子凸出来像个小型西瓜。
“陈老师。”他开
,声音确实是童声,还没变声,音调偏高,带着孩子特有的清脆,但语气却老成得可怕,每个字都拖得有点长,像是在刻意模仿电视剧里黑社会说话的腔调,“久等了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的喉咙发
,吞咽了一
唾沫,那声音在我自己听来都大得惊
。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
,其他老师的座位都空着,有的去开会了,有的已经下班回家。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夕阳的余晖从西边的窗户斜
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长方形的光斑,灰尘在那道光里缓慢地飞舞。
我能闻到
笔灰的味道,还有办公室里常年不散的旧书和纸张的霉味,但现在这些味道里混进了一
别的气息——汗味,孩子运动过后身上那种酸涩的汗味,还夹杂着一点廉价零食的油炸香气,从王浩那个方向飘过来。
“王浩。”我终于开
,声音比我想象的平稳一些,“坐吧。”
他没有动,还是站在那里,双手
在校服裤子的
袋里。
那裤子
袋被撑得变形,边缘的线
都露出来了。
他歪了歪
,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什么商品。
“坐就不用了,我说完就走。”他说,语气里的跋扈更明显了,“陈老师,那个群挺有意思的啊。我加了快一个月了,里面那些视频我都看了,啧啧,那
的挺带劲的,身材真好,皮肤也白,就是每次都蒙着眼睛绑着手脚,看不见脸,可惜了。”
我的手指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指甲陷进掌心的
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刺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个应该在我课堂上背诵古诗、学习造句的孩子,现在正用那种成年男
才会用的下流语气谈论着我的妻子。
不,在他眼里那不是我的妻子,那是“
”,是视频里那个被捆绑蒙眼、任
摆弄的
。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像是被
狠狠打了一拳,但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可耻的、不受控制的悸动。
我夹紧了双腿,庆幸自己现在是坐着的,办公桌挡住了下半身。
“你怎么……”我开
,声音有点哑。
王浩咧开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有几颗还带着蛀牙的黑斑。他的笑容里满是得意,那种抓住了别
把柄、掌握了主动权的得意。
“这你就别管了”他说,往前走了两步,肥胖的身体挪动时校服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走到我办公桌侧面,没有坐椅子,而是直接靠在了桌沿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