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过来。他的手指粗糙，指腹有厚厚的茧，摩擦着她的皮肤，像砂纸划过丝绸。

“叫你来，不是听你发号施令的。”他凑得很近，她能看清他鼻尖上的黑，“你今天要跪下来求我你，知道吗？”

苏静雯的眼眶瞬间红了，视线模糊起来。

她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刘建国松开她，退后两步，拍了拍那件旧军大衣，“先跪过来，给我把抬起来。”她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

“还要我说第二次？”他的声音冷下来，“还是想让我现在就发照片给你儿子班主任？”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淋在上。

她闭上眼，流下两行泪。

然后她松开手袋，弯下膝盖。

她的膝盖落在纸箱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步裙因她下跪的动作而向上绷紧，露出大半截被黑丝包里的大腿。

她跪在军大衣上，膝盖被粗粝的布料硌得发疼。

刘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穿着一条廉价的休闲裤，灰色polo衫，腰间挂着一串钥匙，肚子将衣服撑得鼓起。

他伸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露出已经半勃起的器。

苏静雯偏过，几乎要呕。

“含住。”他说，“你这种高贵的嘴，想来还没尝过男的味道吧？今天好好练练。ωωω．lTxsfｂ．Ｃ⊙㎡_”

她不动。

他伸手揪住她的发，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她被迫靠近，鼻尖几乎碰到那肮脏的器官。

一浓烈的男腺体味道混合着洗衣的残留气息冲鼻腔，她再也忍不住，呕了一声。

“别装清纯了。”刘建国低吼，“你不含，我等会就上传视频。”苏静雯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想起自己站在公司会议室里，面对几十个侃侃而谈的画面；想起在酒会上优雅举杯，与商界英谈笑风生的画面；想起陈默小时候趴在她腿上，叫她“妈妈最漂亮”的画面。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碎裂，散了一地。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她张开嘴，含了下去。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只剩嘴里那陌生的、带有咸腥味的质地，和鼻腔里挥之不去的男气味。

她没有经验，牙齿不时磕到他，引来他一阵倒抽凉气：“你他妈小心点！牙齿收好！”

她努力收起嘴唇，学着印象里某些片子中的动作，笨拙地吞吐。

刘建国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含得更，直至那东西顶到她的咽喉。

她窒息般地呕，眼球上翻，唾顺着嘴角流下来，弄脏了她的衬衫领。

“对，就这样……用力吸……”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裤子上，留下色的湿痕。

她感到极度的羞辱，但同时，一种奇异的热流从下腹升起来，像岩浆一样蔓延到四肢。

她的丝袜裆部一片湿，那是她不争气的身体分泌出的体。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恐惧。她咬着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动作，只希望这一切早些结束。可刘建国显然不打算那么简单放过她。

他让她跪了整整二十分钟，期间他不断用言语羞辱她：“你看你，堂堂副总裁，含得像个刚上道的雏儿。”“你下面湿了没？让我看看——”“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看你这饥渴样——”

苏静雯一个字都回不了。她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咽声。她的妆容开始花掉，眼线微微晕开，脸颊上的红不知是羞耻还是窒息所致。

最后，刘建国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将一热进她嘴里。

她猛然被呛到，下意识想吐出来，却被他死死按住：“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咕咚一声咽下。

那味道咸腥而黏腻，顺着喉咙滑进食道，留下奇怪的烧灼感。

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唾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刘建国提上裤子，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发：“不错，学得挺快。”他蹲下来，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渍，“别哭，以后习惯了就好。”

她抬起，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着他，声音沙哑而冰冷：“可以了吗？照片删掉。”

“不急。”刘建国站起来，走到仓库角落，拿来一台用手机固定的三脚架，“今晚还有正戏呢。你这双腿不跨在我身上，怎么对得起这双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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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仓库外，夜色如墨。

陈默蹲在教学楼二楼的影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亮着昏光的气窗。他手心全是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知道母亲今晚不会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