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像雪，像冰，像是从来没有被碰过的东西。

但上面已经有了痕迹。

房的侧面和底部，还残留着前天留下的淡淡青紫指印，揉得太狠了，两天还没有完全消退。

“裙子也脱了。”

凌霜月站起身来，宫装从腰际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冰丝袜子包裹着小腿和脚踝，在火光下泛着微微的蓝光。

亵裤是白色的，紧贴着窄腰和紧翘的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微微的意。

不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身体在十次侵犯之后，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

陈老看到了那片意，嘴角咧开了。

“圣大的身子比嘴诚实。”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死冰。

“亵裤自己脱，还是老子撕？”

“你撕了我没有换的。”

“那就自己脱。”

凌霜月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地褪了下来。

白色的布料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小腹平坦如雪原，腰线纤细到不可思议，胯骨微微凸起，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银白色绒毛，和发的颜色一模一样，两片唇紧闭，缝隙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颜色浅近乎透明，像是被霜覆盖的花瓣。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白得发蓝，上面还有前天留下的几道浅浅的红痕。

陈老的裤子已经撑起了一座帐篷。

粗糙的大手解开裤带，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密室的火光下投下了一道粗壮的影子，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

根粗壮，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腥臭。

凌霜月的目光从那根东西上掠过，没有停留。

十次了。

已经不需要看了。

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温度、气味，每一寸都已经刻进了身体的记忆里。地址LTXSD｀Z.C｀Om

“趴下。”

“什么姿势。”

“跪趴。”

凌霜月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老，慢慢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在薄毯上，膝盖分开，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从背后看过去，脊背的线条修长流畅，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线向下收窄，然后在部猛然撑开，两瓣紧翘的雪白高高翘起，中间的缝隙里，那两片浅色的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陈老跪到了凌霜月身后，粗糙的大手按上了那两瓣雪白的。

冰凉的。

凌霜月的体温极低，摸上去像是在摸一块温凉的玉石，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质的弹和皮肤下面冰凉的触感。

“圣大的，老子揉了十次了，还是这么紧。”

两只大手用力揉捏，古铜色的粗糙手指陷雪白的里，把两瓣浑圆的瓣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的。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老子问你一件事。\"陈老一边揉着，一边开。

“问。”

“苏瑶琴这个，你了解多少？”

凌霜月沉默了一息。

“不熟。”

“不熟也见过，正道四柱的聚会，冰魄宗和天音阁总有来往。”

“来往是来往，不代表了解。”

“那你就说说你知道的。\"陈老的右手从上滑下来，粗糙的指尖顺着缝向下，触到了那两片冰凉的唇。\"当作今天的……易条件。”

凌霜月的身体又绷了一下。

指尖碰到唇的一瞬间，冰凉的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缝隙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体。

“苏瑶琴，合体初期，天音阁阁主。\"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名册。\"以琴道，修为在正道四柱中最低，但琴道造诣极高，碧落吟能伤化神境修士的神魂。”

“还有呢？”

陈老的中指沿着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碾过冰凉的唇外侧，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格……温婉，但不软弱。\"凌霜月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但语调没有变化。\"对音律极度执着，近乎偏执。”

“偏执到什么程度？”

“听说她曾为了一段失传的古曲，在一座荒山上枯坐三年。”

“三年？\"陈老的中指顺着缝滑到了最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