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淡淡的腥味，和那根出来的味道很像。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清醒过来。

自己在做什么？

她赶紧把手从嘴里拿出来，打开水龙，拼命冲洗。但脸上的红晕怎么都褪不下去。

她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了很久很久，才关掉水，擦身体，换上净的睡衣。

走出浴室的时候，温书瑶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刷手机。

“你怎么洗了这么久？”温书瑶抬起，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晕在里面了。”

“出了点汗，多洗了一会儿。”江栀避开她的视线，走到床边坐下。

温书瑶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今天去哪儿玩？”

“还玩？”江栀愣了一下，“昨天不是玩了一整天吗？”

“那才多久。>Ltxsｄz.€ǒm.com”温书瑶抱住她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周末嘛，难得有时间。而且昨天看电影的时候你一直不舒服，都没好好玩。”

江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更多彩

昨天她不舒服的原因……是因为一直在被玩弄。

“走吧走吧。”温书瑶已经跳下床，开始翻衣柜，“今天天气这么好，去公园逛逛？还是去商场？要不我们去探店？最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评分超高……”

江栀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好。”她说，“都行。”

温书瑶高兴地拍了拍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

“这件好看吗？”

“好看。”

“那你穿什么？我帮你挑！”

她兴奋地跑到江栀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翻找。

江栀坐在床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复杂的绪。

瑶瑶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昨晚就在旁边被得死去活来，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变成那个男的形状。

她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那个单纯快乐的孩子。

而自己……

江栀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根刚刚进自己身体里的手指，那根沾满的手指，那根被她放进嘴里舔过的手指。

她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

另一边，醒来的林默只感觉身体有点发空。

他算了一下，从拿到这个东西到现在，他几乎每天都江栀。有时候一天一次，有时候一天两三次。

光是昨天，在电影院揉了她两波高，晚上又在她和温书瑶同床的时候了一整晚，了至少三四次，让她含着睡了一整夜。

他感觉自己的腰有点酸，胯骨有点麻，连握着巨睡觉的那只手都有点抽筋。

“……。”他低声骂了一句。

爽是真的爽，但累也是真的累。

连洗漱的时候，都还忍不住在脑子里回想江栀。

昨晚她在自己面前高了，在他面前求他她，在他面前含着睡着了。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林默睁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细框眼镜，清瘦的身形，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学生。

谁能想到他能每天晚上都到江栀这位冷艳的校花神？

他关掉花洒，擦身体，走出浴室。

那个倒模还躺在床上，林默看了一眼，拿过一条毛巾盖在它身上，遮住那对巨和腿心，然后开始穿衣服。

今天得出去走走，整天对着这个倒模，身体都有点虚。

而且他确实需要缓缓，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尽亡。

林默在外面逛了一整天。

先是去了市中心的电玩城，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街机。

那个格斗游戏里的角色，穿着很是露，每打赢一局屏幕里的角色就会扭晃子。

他以前会觉得这种设计很low，今天看着却觉得有点意思，脑子里想的全是江栀被他得扭腰的样子。

然后他去了商场，周末的商场到处都是。

侣手挽手逛街，父母推着婴儿车，三五成群的生说说笑笑。

他看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生，长发披肩，背影和江栀有几分相似。

林默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之后，他又去了趟书店，在文学区翻了翻新到的书。

他平时不怎么看书，但今天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他随手拿起一本村上春树的短篇集，翻了几页，又放下了。

旁边的架子上摆着一排推理小说，封面是一个穿和服的，领敞开，露出一大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