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站起来。

两个收拾了一下出门。

顾钰换了件米白色的毛衣，领有一圈细密的螺纹，配了一条牛仔裤，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她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弯腰系鞋带，动作比平时利落，大概是睡饱了的缘故。

楚昀还是平时的打扮，色外套，休闲裤，站在门等她换好鞋。

午饭也是在一家饭馆，是顾钰挑的地方。

她拿着菜单翻了翻，点了辣子丁、酸豆角沫和手撕包菜，又要了两碗米饭。

菜上来得很快，尤其是辣子丁，红彤彤的一盘，辣椒和花椒堆成一座小山，丁藏在里面，炸得焦黄酥脆。

顾钰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辣味一下子冲上来，她嘶了一声，吸了一气，但脸上的表是满足的。

“爽。”她说，又扒了一大饭，把辣味压下去。

“慢点吃。”楚昀说。他倒了一杯茶放到她手边。

“饿嘛。”顾钰又夹了一块，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说，“今天我要请客，你别抢。说好的庆祝。”

“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楚昀说，没跟她争。

“自己赚的钱，花着就是舒服。”她说。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刚刚验证过的道理。

“嗯。”楚昀说。两个走出湘菜馆，外面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两个沿着行道往商场的方向走。

周末的街上不少，有些店铺门已经贴上了春联和福字，红彤彤的一片，年味已经出来了。

顾钰走在楚昀旁边，步伐比平时轻快，双手在那件旧外套的袋里。

到了商场，顾钰直奔上次看好的那家店。

店面不大，开在三楼的一个拐角处，橱窗里挂着一件蓝色的厚针织外套，版型宽松，面料看起来厚实柔软。

顾钰走进去，从那排衣架上准确无误地抽出那件外套，拿下来在身上比了一下，然后套上去试穿。

她站在镜子前面转了转身。

那件外套的肩线刚好合适，长度到大腿中部，颜色衬得她肤色白了一些。

她把发从领里撩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侧过身照了照，又转过身来看着楚昀。

“怎么样？”

“好看。”楚昀说。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她换下来的旧外套。

“真的？”

“真的。”

顾钰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用手理了理袖的位置，然后下了决心。她走到柜台前面，把那件外套放在台面上：“这件我要了，直接穿走。”

她掏出手机付了款，然后把旧外套塞进袋子里，拎在手上。她穿着新外套走出店门，在原地站了一下，像是感受了一下那件衣服的重量和厚度。

“暖和。”她说，把手进外套袋里。

“还想去哪？”楚昀问。

顾钰抬看了看商场里的电子显示屏，上面滚动着电影排片的信息。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看电影吧。最近有部喜剧，评分还行。”她指了指显示屏上的一部片子。

两个坐扶梯上了五楼的影城。

下午场的观众不多，售票处前面没什么。

顾钰去买了两张票，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桶米花。

她把其中一张票塞到楚昀手里，说走吧，检票开了。

影厅里确实不多，上座率大概只有四分之一。

两个找了中间排的位置坐下，顾钰把米花放在两个中间的扶手上。

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片的广告放完之后正片开始了。

片子确实挺好笑的，笑点密集，节奏也轻快。顾钰时不时笑出声来，伸手从桶里抓米花吃，嚼得咔嚓咔嚓响。

楚昀侧过看了她一眼。

屏幕上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地跳动，她的眼睛弯着，嘴角带着还没有完全收起来的笑意。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转过来看着他，嘴里还嚼着米花。

“嘛？”她含含糊糊地问。

“没什么。”楚昀转回，继续看电影。

散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商场外面的广场上亮着景观灯，一些小孩在空地上玩滑板，子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晚风吹过来，带着冬天的凉意。

顾钰把新外套的领子竖起来，缩了缩脖子。

“饿了。”她说。

“想吃什么？”

“不知道。”顾钰站在广场边上想了想，“回家点外卖吧，不想走了。”

“好。”

两个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去。

车里暖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