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升高，从根部到顶端快速地、连续地捋动。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那根茎，看着它在她手中跳动、胀大，看着顶端的小孔张开又收缩，看着透明的体不断渗出又被她的动作涂抹均匀。

楚昀的腰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大腿的肌绷得像石一样硬，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的释放。

第一猛地了出来，落在顾钰提前垫好的纸巾上，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

紧接着是第二，力道稍微弱了一些，但还是溅到了纸巾的边缘。

后面的几力道越来越弱，大部分都落在了她的手心里，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指和手腕上，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钰没有停手，继续握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茎，轻轻地套弄，直到最后几滴稀薄的体也被挤了出来，整根东西在她手中慢慢地软了下去。

然后她才松开手。

她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白色的，温热，带着一淡淡的腥味。

手指缝隙之间也挂着细丝，有些已经开始往下淌了。

她没有立刻擦掉，是把手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像是在观察一件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舌，舔了一下食指上沾到的那一点。

楚昀靠在沙发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他看着她做完这：

“你和她一样，她弄完之后也舔了一下，你们有这么好奇这玩意的味道吗？

顾钰把舌尖收回去，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味一样。然后她给出了评价：“可能是之间的心有灵犀吧，味道还行。”

她这句话说得跟评价一道菜似的，语气随意，然后她抽了几张纸巾，先仔细地擦净自己的手，把指缝里和手腕上沾到的都擦掉，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又抽了几张新的纸巾，弯腰帮楚昀清理，把他小腹上溅到的几点白浊也擦净了，连沙发垫上那几滴也没放过。

动作利落，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擦完之后她直起身，把那团纸巾也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之前放下的本子和笔，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昀靠在沙发上低看了看自己，裤子的拉链还开着，内裤边沿卷在外面，整个看起来不太体面。

他伸手把拉链拉上，扣好扣子，呼吸总算平复了下来。

“谢谢？”他说。

“不客气。”顾钰也没抬，继续在本子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肩膀还酸吗？我再给你按按？”

“不用了，好多了。”

“哦。”

客厅里安静下来。

“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要……”楚昀冷不丁地发问。

顾钰和沈凌舟一样，有一种出乎意料的坦诚，那些旁羞于出的话，在她们的世界里，似乎不需要经过思考就能从嘴里蹦出来：

“那，我和你没有那么的感基础，那不如试试‘’久生咯，朋友之上，恋未满，可以先试试做炮友啊。”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羞，顾钰也不回地躲进了房间里。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的声响，在冬夜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台灯的光照在书桌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写字，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专注。

楚昀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呼吸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就是那么坐着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顾钰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她的手臂举过顶，身体向后拉伸了一下，肩胛骨的廓在毛衣下显出清晰的形状。

“我明天早上九点要出门，”她放下手臂说，“你记得设闹钟。”

“好。”楚昀说。

他看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夹着本子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卧室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只是侧着脸说了一句：“莓挺甜的，我吃了两个。”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楚昀一个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那边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茶几上那碗莓确实少了两颗，旁边的垃圾桶里扔着两个绿色的莓蒂，小得几乎看不见。

他伸手拿了一颗莓放进嘴里，确实挺甜的。

卧室里已经安静了。

他在门站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向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让水流顺着他的脸淌下来。

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