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子,她们在北边,大概也是这样想过他的。
他正想着,冷凝霜的目光忽然落在他左耳上,停住了。
“你耳朵上那只,也是裙子上的装饰。”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垂。“耳环。”
“摘下来我看看。”
他犹豫了一瞬,把耳环摘下来,放在掌心,递过去。
冷凝霜接过耳环。
她没有看银铃,她的神识先扫过那颗玉石。
化神的灵识透进去,玉石里的东西,一丝一缕地现出来。
她眉
没有动,话却冷了:“蛊?谁给你的。”
“枕边风。蛊神教的秋蝉衣炼的,司徒嫣给的。www.ltx?sdz.xyz”
“司徒嫣。合欢宗那位圣
。”
“她耳上也有一只。传讯用的,碰一下就能说话,隔着海都行。”
苏清漪凑过来看了一眼。“蛊。可伤身。”
“纯传讯,不伤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清漪看了那耳环一眼,没有再问。她信他。她只是习惯凡事多问一句。
冷凝霜把耳环举到灯下。灯焰透过玉石,映出一道极细的
影。那是蛊线,封在玉石里,像一根凝住的银丝。她看了很久。
“炼得
净。”
她顿了顿,拇指在玉石上碾过,指腹停了一瞬,像在掂量什么。“不像正道的手艺。”
苏清漪接话:“蛊神教。司徒姑娘的朋友。”
“我知道。”
她把耳环在指间转了一圈。她没有立刻还给他。“这耳环,能联系她。”
“能。”
她没再说话。她碰了一下银铃。银铃在她指尖轻轻转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帐里静下来。
那边,安静了一息。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来。懒洋洋的,尾音带着一点钩子:“哟。舍得找本圣
了。”
是司徒嫣。
他下意识要开
。冷凝霜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话咽了回去。“猜错了。是我。”
那边沉默了一息。再开
的时候,声音里的懒散收起来了,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
吻:“冷真
。”
“认得我。”
“苏清漪的师尊。北边清雪宗的化神。本圣
耳朵没聋。”
“我现在在南边,前线。”
那边又沉默了一息。再开
,语气里听得出意外:“你来南边了。”
冷凝霜没有答。她把耳环举到唇边,像举着一只酒杯。“苏清漪也在。”
苏清漪凑近了些。“司徒姑娘。好久不见。”
那边,语气松下来,带了一点熟稔的嫌弃:“啧。你们师徒俩,追男
追到南边来了。”
苏清漪没有接这话。“他在这儿的事,你知道多少。”
“哪件。当侍
的事,还是陪天音阁那位圣
的事。”
冷凝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天音阁圣
。”
那边轻描淡写,字里却有点别的味道:“楚云谣。天音阁的歌琴圣
。他如今在
家跟前当侍
,化名叫弦儿。
得挺好,前线救过散修,天音阁上下都认得他了。”
“你倒清楚。”
那边哼了一声。“本圣
的男
,本圣
当然清楚。”
“那位圣
,和他,是什么关系。”苏清漪问。
那边沉默得久了点。耳环里的声音,像隔着水。然后她用最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关系不浅。”
“所以他在南边,另有
。”冷凝霜说。
“本圣
早知道了。你们要算账,排队。”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说完自己就后悔了,“不过她
不错。比本圣
正经多了。”
苏清漪把话题引向正事。她的语气收起来了。“司徒姑娘。我和师尊来南边,还有一桩事,正好也想问问你的意见。”
那边也收起来了。“说。”
冷凝霜低
看着指间的耳环,声音比之前低,但很稳:“我突
化神之后不久,宗里的一位太上长老,在雪霁峰,暗中布了一座微型幻阵。
那边沉默了一息。再开
,声音沉下来了:“太上长老,布阵改化神的认知。好大的手笔。”
她没有立刻往下说。
耳环里只有她呼吸的声音,轻而慢。
然后她说:“依着合欢宗的规矩,你们清雪宗这样的老宗,太上长老怕也养着五七位。动你的,还只是其中一位。”
她没说其余几位知不知
。那问题比布阵更吓
。
冷凝霜把耳环攥紧了一点。
“起初我没察觉。后来发觉,体内有一种灵力在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