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那弦声也跟着她烧。
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亮,像一蓬火,把她裹在里
。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烧红的铁,又软又烫,任
搓揉。
她没力气再想别的了。
她听不见他的表
,只感觉他埋在她身体里,
,热,稳。
她动得比先前都大胆,腰肢起落,一下比一下
。
她甚至闭上眼睛,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一点感觉上。
没有他的目光,没有他的表
,她不必端着,不必藏,她只管自己动,自己沉,沉到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去。
她动得急,他也由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
,热,稳,一下一下地应着她。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感觉到他托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又松开。
她忽然想,他今夜忍了多少回了。
她没说,他也没问。
她只管自己动,一下比一下
,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她动了一会儿,那感觉忽然变了。那酥麻不再是一粒一粒的,而是连成一线,从
一路扫到最
处,像一泻而下的刮奏,高音刮到低音。
那一泻,是从
开始的。
浅处那清亮的感觉先扫过去,一粒一粒,细密的酥麻;接着是中段那沉厚的感觉,一层一层,压上来;最后是最
处那一点,沉甸甸地一刮,把她整个
都刮得弯下去。
她试着数那扫过的地方,数到一半,便数不下去了,只记得酥麻,密密地,铺了满身。
她整个
被刮得又酥又软,连撑在他膝上的手都在发颤。
她咬着唇,把呻吟压下去,可压不住,一声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那声音又长又细,带着一点哭腔,她自己都不认得那是自己的声音。
她羞得耳根发烫,想咬住唇再咽回去,可咽了两回,又漏出来。
她索
不再咽了,由着它漏,一声,又一声,在寂静的夜里,
开。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
,可她感觉到他托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托着她腰的手,收得那样紧,紧得她有些疼,又有些说不清的欢喜。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得死紧,像在忍什么。
她忽然想,他是不是也要到了。
她没问,只是动得更快了,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他那儿送。
她动得快,他也应得快。
两个
像合上了拍子,一下一下,撞在一起。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细,她没再压它。
她只觉得,这一夜,从来没有这样畅快过。
她甚至有些舍不得它结束。
两心相贴,身随拍合,这一夜的光景,竟像那支词里写的:
背坐郎怀身自转,金茎叩处
。
刮弦一泻夜沉沉。
身随拍合,忘却主宾临。
汗透轻纱腰更软,春
涨满衣襟。
此欢端合胜瑶琴。
两心同拍,何用问知音。
她舍不得,可它还是要结束的。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近,那一点,像
,一层一层地卷上来,卷到她
顶。她张着嘴,喘着,等着那一下。
那一下迟迟不来,悬着她,又急又痒。她忍不住自己动了一下,又一下,把那一点追着,追到
底下。
弦声从她附近的空间响起来,从上到下一泻而下,收不住。一泻而下,收它不住,正像那句小令:
背身刮奏自高低,一泻春
过玉溪。廿一弦鸣收不住,满床春意夜将西。
那刮奏般的感觉刮了三四回。
每一回,都从
一路滚到最
处,像一柄扫帚,把她从里到外扫了个遍。
她软下去,又撑起来,撑起来,又软下去。
她咬着唇,把那点呻吟一点一点地咽,咽到后来,自己也咽不动了,只能由着它从齿缝里漏。
她缓了缓,忽然想,不行,她才是主导的。她把最后那点力气攒起来,端出圣
的样子,可声音已经哑了。
她罚他:\"不许动。\"
他不动。
她动。
她以为还能收场,用最后的控制权收场。
她甚至放慢了,想一点一点地收住。
她慢下来,那刮奏般的感觉也跟着慢下来,一丝一丝,从
滚进去,又滚出来。
她心里松了一点,想,还能收住。
她扶着膝,一点一点地收腰,把动作放得极慢。
慢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金茎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去,又一寸一寸地进来。
可那酥麻并不慢。
它顺着那满胀感,慢慢地,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