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叠在一起。

茶柱佐枝的目光快速地扫过现场：瘫软的母，淡然站立的水无月，还有那一片狼藉的沙发和地毯。

胃部的饥饿感被强烈的震惊和一种复杂的绪所取代。

她看到了水无月那根尺寸骇的器，上面还沾染着那对母的体。她也看到了那对空迷离的眼神，以及她们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迹。

“原来主喜欢这种玩法……学习到了。为了巩固地位，任何事都必须接受，不，是主动去迎合。” 茶柱佐枝的脑海里，那名为“理智”的算盘开始疯狂拨动。

她分析着雪之下母的行为逻辑，分析着水无月的喜好，评估着自己加进去的利弊。

风险？被一同当做玩物，尊严扫地。

收益？在主面前展现更高的价值和更彻底的忠诚，将雪之下家这条过江龙比下去，巩固自己这条“本地狗”的地位。

结论，几乎在瞬间就得出了。

她正准备悄悄退回去，重新整理一下仪容，再以一种更“合适”的方式登场时，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楼梯的装饰摆件。

“哐当。”

一声清脆的、在此时格外刺耳的响声。

沙发上的三个，动作齐齐一顿。

瘫软的雪母和阳乃，艰难地转过，当她们看到楼梯那道穿着睡衣的身影时，脸上同时浮现出混杂着羞愤与错愕的神。

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一个外，一个气质同样冰冷的同类，尽收眼底。

阳乃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遮住自己那片狼藉的私处，但身体的酸软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雪母则猛地将脸埋进沙发垫里，仿佛这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水无月的反应则平静得多。他只是循着声音，缓缓地将视线转了过去，那双幽邃的眸子落在了茶柱佐枝的身上。

“抱歉，我来得不是时候，我马上就上去。”一脸平静地垮起个御姐批脸，茶柱佐枝冷静地解释了一句。

客厅里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母二粗重的喘息声。雪之下阳乃和她母亲都希望这个能立刻消失。

然而，水无月开了。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茶柱佐枝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知道，这是测试，也是邀请。

到她上场表演了。

她不再犹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沉稳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没有去看那对羞愤欲绝的母，目光始终平视前方，最后落在了水无月的脚下。

她走到水无月面前，没有丝毫的迟疑，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脆利落地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比阳乃初登场时更加标准，更加卑微。这是一个下属对上级，或者说，是一条狗对主最彻底的臣服姿态。

水无月看着跪在自己身前，垂下颅，将乌黑的马尾顺从地垂到胸前的茶柱佐枝，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

他只是将那根刚刚结束了第二征伐，依旧雄伟挺立，顶端还挂着雪母和自己浆混合物的，向前挺了挺，用轻轻触碰了一下茶柱佐枝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

一个无声的指令。

“是，主。”茶柱佐枝心中应答，行动上没有半分迟滞。

她张开嘴，温热的舌探出，在那狰狞的冠沟上细细地打着转。

她将上面残留的雪之下母的津与水无月的浓一同卷中，仔细地品尝、吞咽，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她的舌灵巧地上下滑动，将整根身都舔舐得“滋滋”作响，很快，那根巨就在她的舌服务下，重新变得净而闪亮，甚至因为她的唾而更加湿滑。

她没有停下，在将器清理净后，又主动将含吮的目标转向了下方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将它们一同含中，用舌和腔的软轻轻按摩，直到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的污渍后，才抬起，用那双锐利而平静的眼睛看着水无月，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瘫软在一旁的雪母和阳乃，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茶柱佐枝的动作太熟练、太自然了，那不是她们这种为了利益临时献身的“票友”能比的，那是一种早已将自己定位为“玩物”和“工具”的、刻在骨子里的卑微与自觉。

阳乃心中升起一强烈的挫败感，她自以为傲的魅力和技巧，在这个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业余。

“你，”水无月终于开，他的目光越过茶柱佐枝，落在了那对母身上，“也清理净。”

茶柱佐枝平静地转身，像一只优雅的猎豹，爬向了那片狼藉的沙发。

她来到雪母的面前，看着这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社长夫此刻满脸屈辱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变化。